來,派人好好的伺候。如今夜已經深了,你們又喝了那麽多的酒,就這裏住一晚上吧。” “是。”青煙立刻去做。 月娘看著已經醉了的白暮景,說道:“龍門鏢局已經牽扯進來了,榮家本就是這個亂世之中的,如今就隻有他置身事外了。” “他本就不喜歡官場紛爭,我的一切計劃都是避開他的。”李顏夕清咳了兩聲:“我不想他以後恨我,我也不想他因為我而卷入這場亂世,再說了,他能做什麽呢。他還是做他的瀟灑公子,喝酒吟詩吧。” 把他們都安頓好了之後,菊兒扶著李顏夕回房:“青煙呢?” 菊兒看著李顏夕問起青煙,就答道:“青煙應該在信陽公子的房中伺候著吧。” “酒後亂性的人極多,你派人去看看吧。”李顏夕歎了口氣:“雖然我相信信陽的人品,不過還是謹慎一些為好,畢竟是女孩家的清白,我不想最後我夾在他們兩個左右為難,而青煙也不想因為這樣的一件事被一個不愛的男人娶。” 菊兒出去吩咐丫鬟照做之後,就收拾收拾床鋪伺候李顏夕睡下了。月娘在的這幾日,李顏夕偶爾陪著月娘走走,或者就在家繡帕子,就是沒有再回王府。曆軒夜又在禁足,不能出門,隻能讓人過來請李顏夕,可是李顏夕都是愛理不理的。而王府中那幾個女人都不希望李顏夕回去,故就沒有讓人請她。曆軒夜叫人過來請了兩次,沒請到,也就不請了,隻是偶爾得到什麽小玩意都會讓人送到李府。可能是一些發飾,衣服,耳墜子,手鐲。又可能是他親筆寫下來的相思之情,或者他親手繪製的她的畫像,花樣層出不重,都是南城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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