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怎麽對付我,不過這幾天你倘若讓她去保護司徒令的話,那麽你就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李顏夕笑了笑:“難道你上朝堂我也要跟著你嗎?” 曆軒夜說出了《長恨歌》裏麵的兩句話,惹得李顏夕臉緋紅:“雲鬢花顏金步搖, 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起, 從此君王不早朝。”曆軒夜捏了捏未上胭脂卻十分紅的臉:“我已經接下了那件案子,不過等詔書下來也要幾天,我就趁這幾天好好修理修理你這個小蹄子。” 李顏夕想著剛剛他說的事,又看到他眼中的柔情,連忙扯開話題說道:“過幾日,那麽那時候人販還是待在大理寺中了?” “嗯。”曆軒夜笑了笑說道:“不過如今證據已經找齊了,想必等詔書下來就可以審理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如此算了結了一樁事。”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說道:“見青青郡主的事情,我想了想,還是想著我去。畢竟青青郡主不是一般的人,十六歲嫁來北冥,那麽多年,應該和母後的手段差不多,我怕你會有危險。” 李顏夕也知道青青郡主現在一定恨死她們了,可是倘若她不去,還有誰能去:“你母後不是也挺喜歡我的嗎?我會小心行事的,大不了破罐破摔,還要青煙等人跟著我呢,你就放心吧。”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眼中甚是擔憂。外麵的雨滴滴答答還在下,如同兩個人屋中忐忑的心。李顏夕想了想說道:“明天我想起寺廟中還個願,明天應該是一個好天。” 曆軒夜點了點頭:“既然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吧。聽聞你今日去看寧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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