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中就更加難受了。 李顏夕也不知道怎麽相勸,況且這裏是佛門重地,又不能喝酒。李顏夕隻能要菊兒跟著她一起跪下來,念經,隻希望她能心靜一些。 菊兒念著念著,不知為何流下了眼淚。李顏夕歎了口氣,看向不遠處的南城,一臉無奈。南城也是一個木納之人,隻對曆軒夜吩咐的事情盡忠職守,可對於曆軒夜沒有吩咐的事情,毫不關心。這也是李顏夕為何要曆軒夜留下他的原因之一,是因為南城隻聽曆軒夜的號令,如同一把刀,隻是曆軒夜的刀,在曆軒夜手中是刀,在別人的手中是廢鐵。也正是這份木納,讓她不懂女兒心,這個不知道是喜還是憂啊。 李顏夕也沒心情念經,起身安撫了兩聲菊兒,就沿著小道慢慢走回房中。坐在踏上想了之後做的一些事情,想著想著就有些困了。就不去想那些煩心事,脫了外衣就躺下睡著,屋中的香爐散發出一陣一陣的安眠香,讓李顏夕的一覺睡得極其好。 恍惚間,感覺到有人給自己蓋上了被子,李顏夕反手抓住了那隻手,手十分溫暖,一陣一陣衣裳上沾染的熏香,李顏夕感覺到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聞過這個味道,不過這個比安眠香好聞多了,李顏夕就緊緊的抱住那隻手臂,又沉沉的睡去了。 坐在李顏夕身旁的曆軒夜,有些無奈的看著如同嬰兒一般把自己卷起來睡的李顏夕,看著她孩子氣的握住他的手,一副怎麽也不放手的樣子。轉眼間又如同孩童一般露出滿足的笑意,曆軒夜抬起另一邊手幫著李顏夕撥開額頭的碎發,手最後停在李顏夕的唇邊,看著那個傾城容顏呢喃道:“可是做了什麽好夢。” 李顏皺了皺眉,不知道是窗外的蟬聲擾人,還是聽到曆軒夜的呢喃,抱著手轉了一個身。曆軒夜無奈的笑了笑,眉眼之間甚是溺寵。在李顏夕身旁躺下,靜靜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