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來賞荷花的,那也不能因為這樣幾個刺客而白來一趟,就請大人幫著除一除血水,去一去血腥味吧。本王這個夫人被本王養的太過嬌貴一些,麻煩大人了。” 那個官員剛剛因為曆軒夜在此不敢看李顏夕,如今卻聽曆軒夜這樣一說,自然而然的看了兩眼,雖然有垂紗擋著,卻依稀可以見到李顏夕的容貌:“這樣精致的美人,王爺怎麽能不寵愛?”官員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連忙說道:“即使如此,那麽下官這就幫著去血水去了,請王爺在船上稍等片刻。” 曆軒夜點了點頭,看著官員離開。官員離開之後,李顏夕摘下紗帽:“本來就是出來賞玩荷花的,帶著這個多不好。” 曆軒夜捏了捏李顏夕的臉道:“不害怕了?” 李顏夕轉開話題:“南城和羽裳不可能對付那麽多個人,是不是還有人跟著你,隻是不現身罷了。” “你可聽說過我手下有五大暗衛?”曆軒夜答非所問。 李顏夕把玩著手中精致的茶杯:“五大暗衛,一個是站在明處的南城,其餘的四個都在暗處,不過都是傳聞中,誰也沒有見過那幾個暗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難道剛剛就是他們出的手?” “嗯。”曆軒夜拿過李顏夕手中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道:“真是聰明。” 李顏夕接過茶杯,不再說話。一會那個官員又轉了回來,告訴他們可以遊湖了,李顏夕卻沒有了興致,看著百裏之外空無人煙,剛剛的滿湖都是船的場景,如今已經空空。李顏夕把紗帽摘下,脫了鞋,坐在床頭蕩著腳丫子,偶爾伸出手采兩朵荷花把玩,或者偏頭和曆軒夜說說話,也會碰到早已經熟了的蓮蓬,采上兩個來吃,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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