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顏夕好好的坐在馬車之中,把玩著剛剛得到的青銅茶杯:“或許吧,不過剛剛那個淺紅彈曲子的確沒有我彈的那麽動聽是不是?” 曆軒夜無奈的搖了搖頭,喜上眉梢:“嗯,的確琴技不如你,相貌也不如你。不過她算是這個青樓裏麵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了。”曆軒夜不知道說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隻見李顏夕剛剛勉強扯出來的笑容因為曆軒夜的這一句話又冷了下去,李顏夕冷冷的看著曆軒夜問道:“不如王爺把她收了做第十任夫人如何?”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的樣子,輕笑道:“果真是吃醋了。” 李顏夕承認,那個女子雖然姿色不如她,卻讓人覺得幹淨。出身青樓不染胭脂的女子,不然就是底子幹淨,不然就是爬模久了會做戲的。李顏夕想了想剛才那個老鴇的嘴臉,心想這樣的人手下怎麽會有清清白白的女子,心中就舒服多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的樣子,問道:“又在想什麽,想得這樣出神?” 李顏夕搖了搖頭:“沒有想什麽,隻是覺得這樣的一個清白女子在那樣的一個老鴇底下有些可惜。”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麵露可惜之色,道:“難不成你想收她去紅顏閣,做你的頭牌?” 李顏夕把手中的青銅茶杯放好,對著曆軒夜說道:“剛剛那個老鴇你也看到了,況且人家姑娘是他們的頭牌,怎麽會輕易的放人家離開,再說了,人家姑娘也不見得會跟我們離開,人家的家在南曌國,而不再我們北冥,一南一北她又怎麽舍得。縱使我想,人家也不願啊。” 曆軒夜並沒有說話,隻是低頭把玩著李顏夕的手。客棧到了之時,曆軒夜才緩緩說道:“你不必誤會,她是我安插在這裏的探子。”&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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