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去自由。不僅僅是今天,後頭你倘若不注意身子的話,我們都會一起來看你的。” 李顏夕皺緊眉頭,麵上一副悲壯的神情,道:“你們難道沒有生意要做嗎?為什麽要這樣啊。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自己,一個元辰已經嘮叨死了,加上你們我還要不要活了。” 白暮景輕笑一聲道:元辰,你最近把她管的挺嚴,看著她的樣子就明白了。” 元辰歎了口氣:“沒辦法的辦法,她如今身子已經大不如前了,這就是代價吧。” 滄漄皺了皺眉頭道:“那件事很傷她的身子嗎?” 元辰看著身旁的李顏夕,道:“那件事傷的不止是她的身子,還有她的心。” 李顏夕看了元辰一眼,起身道:“你們肯定又要說我不能聽的話了,我下樓去和掌櫃的算算賬。”李顏夕說完之後逃之夭夭,元辰隻是歎了一口氣,並沒有攔著她的意思。 在李顏夕走後,元辰給他們都倒上酒。榮信陽看著元辰問道:“當年的事情你一直瞞著我們不肯說,之後又謊稱顏夕已經死了,倘若不是我來這裏偶然看見顏夕,恐怕我們也被瞞在骨子裏麵。顏夕如今又喝下了百年忘花酒,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她如此。” 元辰歎了口氣道:“都是一段孽緣。”元辰把司空絕的往事和當日之事和他們說了一遍。元辰歎了口氣道:“師父和我說,把她帶到城中來比外麵戰火紛擾的會安全一些,卻沒有想到師父會利用她來讓曆封言威脅皇上。我知道師父的計劃之後,在師父不注意之時讓她服下了假死藥,之後上了城牆帶走了她。可是她終究還是因為他說的話而動了胎氣,孩子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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