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李顏夕夾了桌上的獅子頭道:“如此說來,那麽這個皇上不然是鍾情之人,不然就是陰險狡詐之人了。” 滄漄挑了挑眉道:“噢,怎麽說。好久都沒有聽你分析局勢了,你說說看。” 李顏夕呆了呆,問道:“之前我經常分析局勢嗎?” 滄漄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隨便道:“之前你和我們雲遊四海之時,嚐嚐分析國事,不過你喝了百年忘花酒之後,我們再見之時,你從沒有向我們分析過局勢,已經有四年了。” 李顏夕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什麽。不過看了元辰和滄漄一眼,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緩緩的吃下獅子頭才說道:“倘若是真心的話,不肯相信,以沒有找到屍骨為名,繼續尋找皇後,那麽就說明,皇上對皇後情深意重。可是倘若涉及到朝堂的話,那麽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滄漄看著李顏夕並沒有在意剛剛他說的話,心就襠下來了。就點了點頭,道:“噢?怎麽說。” 李顏夕給元辰到了一杯酒道:“我聽說,皇後是在平定天下之後的一兩個月之間被立的,隨即直接不顧大臣的反對說今生隻立這一位皇後,而且是公布天下,派人尋找。那個時候,民心還沒有定,倘若聽見這個消息,一般百姓不會往深處想,就會覺得這個皇上有情有義,試問有情有義之人,天下誰不服。倘若說故意之舉的話,那麽皇上隻是借了這個皇後,得了一個有情有義的明賢,穩定了民心,而民心定了,江山就定了。至於皇後,找不找得到無所謂,根本不重要。” 滄漄聽後皺了皺眉,看著正在準備吃第二個獅子頭的李顏夕道:“那你覺得是哪一個。”元辰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李顏夕,貌似對李顏夕要說的話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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