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傷心了。” 曆軒夜挑了挑眉道:“噢,不管是怎麽樣,你終究是妻,她終究是妾。她明知道你會在這個時候睡下,卻還執意要丫鬟進來,那麽她就不應該懲處一下嗎?” 李顏夕笑了笑道:“皇上如今真是明事理,我既然已經承認是我故意挑起這件事的,皇上怎麽不罰罰我,卻要去罰罰無辜的人。” “罰?”曆軒夜看著麵前的李顏夕問道:“要怎麽罰?怎麽罰你也不會聽話,何必要罰?”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皇上可以罰我禁足,或者休了我,或者把我逐出府中都可以,我這樣一個狠毒心腸的人留在這裏,你真的可以放心嗎?” 曆軒夜笑了笑道:“怎麽不放心?你鐵毒心腸好不過就是你自己說了罷了,終究不是別人說的,不算。你今日是吃醋了不曾?” 李顏夕冷了臉,緩緩說道:“不是。”轉身進屋,不顧什麽君王之別。 就這樣,就過了半個月。蕭華禁足的半個月中還是個以前一樣,不過就是安分了一些。李顏夕除了在房中看書,就是給曆軒夜彈琴,偶爾也要陪著曆軒夜賞賞花等等。半個月一晃而過,一天,李顏夕閑來無事就繡著手帕,卻聽見丫鬟進來稟報說蕭華來了。李顏夕算了算日子,想著她也是今日可以四處走動了,不見也有點不好,就擺了擺手道:“讓她進來吧。” 丫鬟緩緩的帶著蕭華走進來,蕭華恭敬的給李顏夕行了大禮說道:“上次對娘娘多有得罪,希望娘娘能原諒臣妾。” 李顏夕抬眼看了看蕭華道:“我早已經忘記是什麽事情了,不過如今你可以出來了,那麽就去服侍皇上吧,終究你也是這四年陪在他身邊的人,自然是比一般人要照顧得好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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