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麵上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專注於批他的公文。李顏夕幫著他泡好茶之後,看著他的紅墨就要寫完了,就習慣性的幫著他研起墨來。曆軒夜隻是微微一笑,轉而又沉著的繼續的寫著他的公文。 李顏夕研完墨才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麽,做回凳子中安慰自己說道:“並不是情不自禁,隻是擔心一會他倘若用不到墨的時候,還會叫她磨,打攪她看書。” 李顏夕是如此自我安慰的,而曆軒夜卻不是這樣想的。可是不知到怎麽了,曆軒夜非但沒有高興起來,反而還麵色沉著了下來。兩個人就一直書房帶著到了晚間,一個是批著奏折入了迷,一個是看書入了迷。晚間的時候,杏冷緩緩的走進書房之中,低頭問著李顏夕要不要傳膳。李顏夕抬頭看了看正在認真批著奏折的曆軒夜,皺了皺眉。起身緩緩的跟著杏冷走出去。 來到門外,杏冷看著李顏夕說道:“皇上一般批著奏折就是如此,不會自己覺得肚子餓的,也是隨便上什麽菜皇上也是會吃的。所以來問問娘娘,娘娘想吃什麽菜?” 李顏夕想著昨夜曆軒夜給自己做了一桌子的菜,怎麽說也要回敬一桌子,就說道:“去廚房吧。” 杏冷看著李顏夕的動作,問道:“難道娘娘是想親自做菜給皇上?” 李顏夕挑了挑眉,她沒有發覺如今她臉上的笑容十分的顯眼,如同冬日裏寒風中的一朵朵紅梅,那樣精致好看:“有何不可。”杏冷看著李顏夕離開,吩咐著小廝丫鬟要謹慎服侍,就連忙跟上了李顏夕的腳步。 就在李顏夕去為曆軒夜準備飯菜的時候,太醫緩緩來到了禦書房。太醫對著曆軒夜行禮說道:“夫人不過就是在孕期的時候,心情不好,有些抑鬱之症,加上茶不思飯不想,身子有些虛弱,就有一些胎位不正而已。如今微臣已經開了一個安胎的藥方了。” 曆軒夜頭也不抬,隻是緩緩說道:“那就有勞愛卿了。” 太醫多嘴說了一句道:“難道皇上不去看看嗎?這個是你的第一個孩子。” 曆軒夜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著太醫說道:“看什麽看,她可有想過保住這個孩子,不過就是利用孩子來爭寵,哪裏有什麽權利什麽理由讓朕去看她。” 太醫惶恐的跪下,曆軒夜歎了口氣道:“她想做什麽,你不必阻攔,任由她做去就好了。” 太醫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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