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想到就她回來的那個雨夜,元辰診脈過後搖了搖頭道:“毒已經開始蔓延了,我不知道是什麽毒,也不能輕易用藥,畢竟是相生相克的毒,我隻能用藥壓住她體內的毒,倘若不盡快的配出解藥的話,那麽。” 曆軒夜握住李顏夕冰涼的手,冷漠的看著元辰問道:“那麽什麽?” “她就隻有三月壽命。”元辰歎了口氣道:“這個毒我們並不知道它是由什麽毒藥構成的,倘若是師父,還可以從毒發的症狀看看到底有什麽,我是不行。” 曆軒夜皺了皺眉,收回神智。看了看如今不安分的李顏夕,歎了口氣。 李顏夕想要下床,她能感覺到她的腳已經好了,可是卻被曆軒夜冷冷的一個眼神給嚇回去了。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曆軒夜道:“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你總讓我這樣躺著,我怎麽能好的起來,我想出去走走。” 曆軒夜翻開一個奏折,聲音不平不淡道:“倘若你那個時候不放開我的手,如怎麽樣今就不會如此。你還要躺兩個月,再吵我三個月都讓你躺著。” 話語之中沒有一點半點商量的餘地。李顏夕惱了,瞪著曆軒夜道:“我身體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憑什麽管我。” “你想抗旨不尊?”曆軒夜微微挑眉,手中拿著輕笑出聲。 李顏夕微微一愣,卻沒有想到曆軒夜會拿這個來壓她。隨即才明白,曆軒夜即使在她麵前自稱“我”,而不是自稱“朕”,可他卻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皇。李顏夕看著窗外,微微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麽就隻能遵旨了。” 曆軒夜抬頭看著那人咬牙卻無奈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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