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著李顏夕說道:“本來他犯得也不是什麽大錯,不過危急你的性命。那麽如此也算輕的了。”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很有懲罰人的經驗,就問道:“倘若元辰沒有殺了司空絕,你會怎麽樣。” “他會殺了司空絕的。”曆軒夜喝了杯茶,放下茶杯,看著茶杯中緩緩冒出來的熱氣,淡淡道。 李顏夕疑惑道:“你為何如此說?” “元辰很重情意,倘若是你看見一個從小撫養自己長大的人受到如此折磨,你也會殺了他,畢竟他生不如死,死就是一種解脫。”曆軒夜到了一杯茶,看著李顏夕略有所思的樣子,緩緩道。 李顏夕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覺得一陣後怕。不過李顏夕看向曆軒夜問出了第二個不解的事情:“你怎麽知道元辰一定會去找他的師父呢?” “元辰在乎的人有兩個。”曆軒夜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曆軒夜還是看著元辰說道:“他師父是一個,而你則是另一個。而他師父如今對你動手,那麽他一定會去找他師父問個究竟的。” 李顏夕聽聞曆軒夜說之後,無一不感歎曆軒夜的計謀,真是算盡天下事,讓人無一退路。李顏夕打量著曆軒夜,想著倘若不是當年司空絕從中作梗的話,那麽想必這個天下早應該是他的吧。李顏夕看著窗外的天逐漸黑下來,就起身理了理衣裳:“如今天色不早,我也應該回去了,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找我呢。”李顏夕起身對曆軒夜行禮說道:“多謝皇上以命換命,不過今後不要如此了,不值得。” 曆軒夜挑了挑眉,喝了一杯茶,幫著李顏夕係上一旁的披風。手劃過李顏夕的眉間,道:“值不值得,終究是看心中如何說。倘若心中值得,那麽去一去又何妨呢。不過你還是話梨花妝好看,下次再來見我,就畫畫梨花妝吧。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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