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李顏夕想著,曆軒夜找的人應該可以放心用。不過李顏夕看著杏冷問道:“我和皇上,你聽哪個的話。” “在外應該以皇上為主,而後宮之中以娘娘為主。”杏冷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她知道隔牆有耳,不過她也知道。這些話即使傳進了曆軒夜的耳朵中,也沒有什麽。 李顏夕點了點頭,不由得在心中稱讚杏冷是一個聰明的人。吃過飯之後,李顏夕做歪在軟塌之上。一個宮女進來對著李顏夕行禮說道:“娘娘,有兩位夫人過來想給娘娘請安,娘娘是見還是不見?” 李顏夕挑了挑眉,道:“就說本宮乏了,這個時候不想見誰。誰來也不想見,她們的心意本宮知道了,讓她們退下了,不用再來了。” 宮女應了一聲緩緩的退了出去,杏冷看著李顏夕問道:“如今我們就如此得罪人,是不是有些張狂了。” 李顏夕挑了挑眉,不可置否的說道:“我就是讓她們如此,覺得我張狂。我要演一出戲,而他們可是戲裏麵的不可少的人。如今要她們演戲,那麽就要把她們拉下水,看著她們是選擇我,還是選擇那邊的人。” 杏冷實在不懂得李顏夕為何如此的做,不過她自然有她的道理,而杏冷要做好的就是盡心盡力服侍李顏夕就好了。 禦書房這邊,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要就寢的時辰了。內務府按照慣例遞上綠頭牌,而曆軒夜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德順,德順立馬對著那個太監說道:“不長眼的東西,沒聽見皇後娘娘回來了嗎?如今皇上自然是要去皇後娘娘哪裏,你們還不麻利一些,把皇後娘娘的綠頭牌做出來,這點事都不知道做了嗎?”德順訓完之後,看著一旁冷若冰霜的曆軒夜道:“皇上,如今天色不早了,皇後娘娘還在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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