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放在寺廟之中的畫卷,可是又聽聞元辰今日開一家藥館,臣妾對元辰視如兄長,就想著既然在宮外,又是知道了這件事,應該過去祝賀祝賀,又想著出來畢竟是受皇上下令出來的,而自己的身份如今也不能張揚,就想著女扮男裝去祝賀。臣妾如此做實在不妥,請皇上責罰。”李顏夕看著曆軒夜,說道。 慕容蕁偏過頭看著李顏夕,皺了皺眉。曆軒夜打開畫卷,點了點頭道:“朕想著畢竟是皇祖的東西,本應該朕親自去取,可是卻沒有好的時候,就隻能讓皇後去取。如今皇後辛勞取來,雖說按理應該賞的,不過皇後去敬賀這件事做的實在是不合情理,那麽就功過相抵吧。都起來吧。” 李顏夕說完謝過皇上之後起身,曆軒夜又招手叫她過去。太師有些不甘心,故而又說道:“皇後娘娘姓李,而那個元辰公子姓元,兄妹之稱未免太過牽強了。” 曆軒夜冷眼看了看太師。剛要開口,李顏夕就說道:“紅顏閣的事情,想必太師也是知道的,本宮的身世太師也是知道的。也怪不得太師會如此,畢竟元辰和本宮是親厚了一些。元辰兩次救命之恩,本宮心中明白,皇上也是明白的。我們如何,我們問心無愧,可是本宮又有且什麽招惹道太師了呢?讓太師如此的抓著本宮的錯處不放?” “臣隻是實事求是而已。”太師淡笑說道。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那麽實事求是,貴妃闖進本宮的昭仁宮的事情又怎麽算。本宮真不知道大家的小姐竟然有如此的禮節,要不是進宮才聽說,今天真是讓本宮開了眼界了。況且太師的侄子也是,看見本宮男扮女裝的樣子,還說什麽不幹不淨的話,太師家中的教養還真是好啊。” 太師被李顏夕說得氣的緋紅,曆軒夜清咳一聲說道:“貴妃擅自闖入皇後宮中,以下犯上,降為皇妃,在宮中自行反省一月,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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