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看向曆軒夜,阿了一聲就不說話了。想著曆軒夜和自己一同去元辰大婚的時候,李顏夕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的神情,微微一笑。許久曆軒夜才緩緩說道:“如今白暮景已經是參加科舉了,想來應該是頭等了。” 李顏夕笑了笑道:“是啊,是六月就要開始考嗎?” “嗯。”曆軒夜淡淡說道:“六月底的時候,南曌那邊會派使團過來,而念念也在裏麵。想來他們兩個可以見見。” 徐念是李顏夕心頭的一根刺,就是因為她無心的一句話,就讓徐念和白暮景這樣的一對分開,而如今白暮景雖然麵上淡笑說著不怪她,可是她還是放不下這個結。聽聞曆軒夜說她要來,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就沒有說話了。 一個晚上兩個人都無言,平平靜靜的到了時辰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朝,太師舊事重提,死死抓著李顏夕的錯處,可是曆軒夜隻是一笑而過。 下了朝之後,歐陽哲來到太師身邊,對著太師說道:“近日下官閑來無事翻翻舊賬的時候,看見了關於太師府的一些銀兩不對,可否請太師解釋解釋。不然下官就直接呈報皇上了。” 太師看了看歐陽哲,皺了皺眉說道:“你想如何?”歐陽哲看著太師笑了笑道:“如今你抓著皇後娘娘的陳年舊事不放,就是在示意下官要抓著你的陳年舊事不放,這樣做對誰都不好。不過對下官是有些無所謂的,太師您看。” 太師看著歐陽哲,點了點頭,就拂袖而去。歐陽哲冷笑了一聲,身後傳來靜北王爺的聲音:“看來戶部尚書和皇後娘娘的交情挺深的啊,讓戶部尚書如此費心的幫著皇後娘娘。”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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