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使顏色,杏冷點了點頭。 在一曲歌舞絕的時候,宮女緩緩給徐念上酒,卻不小心打翻了,杯中的酒撒到了徐念的身上。樂姍回頭瞪了一眼那個宮女,連忙拿過帕子幫著徐念擦擦身上的酒漬,看來這個公主還是很喜歡她的嫂嫂的嘛。 徐念擺了擺手,示意樂姍自己沒有什麽事。起身對著曆軒夜行禮說道:“如今要回去換身了,請皇上恩準。”曆軒夜擺了擺手,徐念拍了拍樂姍的手,有過宴席的時候還看了看白暮景。 白暮景低下頭喝酒,在不過一會就起身悄悄的離席。白暮景沿著長廊看見正在花叢前賞花的徐念,徐念手中拿著燈籠,還有油紙傘,聽到腳步聲並未在意,因為她知道是誰的。還沒有聽見他要說什麽,就被一股勁往懷裏帶,手中的油紙傘和燈籠落地,燈籠被浸濕,不一會就熄滅了,兩個人在雨下如此,不一會也就淋濕了。 徐念掙紮,可是終究還是掙紮不過。黑燈瞎火的,隻有遠處宮殿傳來點點燈光。徐念安靜下來能聽到雨聲,也能聽見耳邊有人急促的喘息,許久才聽見他問道:“為什麽,當初明明皇上就要打勝仗了,為什麽還要離開我。” 徐念閉上眼睛,忍住淚水,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猛的推開他,對著他搖了搖頭,平靜冷漠的說道:“嫁給你我能得到什麽,跟著你我的公主之位都丟了,如今我很好,如今我已經是南曌的皇妃,你,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徐念已經死了,呂心也死了。如今站在你麵前的是北冥的公主,南曌的皇妃,你一個小小狀元,請你放尊重一些。” 白暮景猛的拉過徐念,徐念沒有反抗,或者說是不想反抗還是沒有力氣反抗。白暮景顫抖的說道:“你不必說這些話來搪塞我,來傷我心,我隻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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