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就問道:“你如今又是怎麽了?”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並沒有什麽,隻是有些心煩。”曆軒夜淡淡一笑,也就不說話。當茶水換了第二壺之後,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問道:“今日在下麵彈琴的是元辰吧?” “嗯。”李顏夕本來想和他說,可是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李顏夕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畢竟我是聽到琴音才認出來的。他做的人皮麵具一向很好,帶上去就等於換了一張臉一般,和他的師父一樣好,我的人皮麵具都是他做的。”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淡淡一笑說道:“他的琴音特別像你,畢竟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況且你看他的神情不對。” 李顏夕皺了皺眉,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是嗎?”李顏夕不由得感歎曆軒夜觀察細致入微,不過轉而想想,一個皇帝倘若不會觀察如此細致入微的話,那麽他還算什麽皇帝,就會像曆封言那樣,自己弟弟沉迷於酒色,可是卻要謀反,他很多年之後才看出來這個事情,實在是觀察力太差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的沉思的樣子,問道:“你再想什麽?”李顏夕搖了搖頭道:“你的皇兄真是和你不太一樣,畢竟他如果像你這樣的話,那麽他如今應該就不會失了這個江山了,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發生了。” 曆軒夜挑了挑眉,看著李顏夕問道:“看看你是不想我得到這個江山?” 李顏夕很誠實的點了點頭道:“那樣你就可以和我浪跡天涯,做一對瀟灑之人,沒有那麽多事情牽絆。雖然說現在也是很好,不過就是對付那些女人有些累。” 曆軒夜笑了笑,眼中介是柔柔的笑意,說道:“怎麽越活就越像一個小孩子了。如此是誰告訴你的,怎麽沒有剛剛在宴會之上的那個架勢?” 李顏夕微微一笑道:“倘若我也用這樣的架勢對你你會煩的,而且我會很累的。” 曆軒夜揉了揉李顏夕的頭,李顏夕如今拿下發簪等物,一頭柔柔的頭發隨意披散,就垂到了地上。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十分嚴肅,不過眼神還是柔柔的,曆軒夜對著李顏夕說道:“即使是有些累,也不要離開。” 不經曆過這些事情就不會知道這句情話有多麽好聽,李顏夕點了點頭,決定那件事再也不告訴曆軒夜了,她隻要他好就可以了。 李顏夕早早就睡了,早早的就起來了,外麵的花開得十分的好,李顏夕吃過早飯就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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