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起來。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皺了皺眉說道:“你就讓我在睡一會,再躺一會,如今外麵那麽冷。” “剛剛路過禦花園的時候,看見紅梅有幾株已經開了,十分俊俏,就讓人給你折了一株過來。如今已經擺好在哪裏了,你已經躺了一天了,也應該出去走走了,正好可以賞賞梅。”曆軒夜坐在茶案之上,喝了一口熱酒。 李顏夕歎了口氣,雖說屋中十分暖,可是還是沒有被窩裏麵暖,李顏夕喜歡冬天就這樣躺著,可是倘若曆軒夜在的話,勢必不讓她如此做,不管怎麽樣,在屋中也好,外麵也罷,就是不讓她躺著。 穿好衣裳之後,李顏夕十分嫌棄的看著身上的衣裳,道:“又不是深冬,何必要給我穿那麽多。” 曆軒夜幫著李顏夕係上披風之後,說道:“你不是怕冷嗎?”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是啊,可是怕冷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屋中,如今大雪紛飛的,何必要出去賞梅。”李顏夕剛剛開了門,冷風吹進來,就頓時往回走。曆軒夜低頭打量了李顏夕一眼,轉而笑道:“你真是。”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並不比涼城那邊,那邊比這裏暖多了,曜城的冬天終歸還是很冷的。”李顏夕咬了咬牙,就直接出了屋子。不由得感慨自己今日穿的雖然多,可是好歹也是暖和的。李顏夕回頭看著屋簷底下的曆軒夜微微一笑說道:“剛剛說要雪中賞梅的是你,如今在哪裏不出來的也是你,倘若你怕冷,我就自己去了。” 曆軒夜兩三步就來到了李顏夕的身旁,李顏夕抬起頭看著曆軒夜輕笑一聲說道:“很多詩人以梅為題,雪為引,幾乎有梅就有雪,比如‘前村深雪裏,昨夜一枝開。’殊不知梅花在南方也可以開花,不過不是特別好罷了。”李顏夕拿過一旁宮女要拿進宮中擺放的梅花一支,聞了聞清香道:“就像你我,誰離了誰都是可以平平安安的過一生,並不需要尋死覓活的,可是心中也是十分空的。你就是那個雪,隻會在北方下,即使沒有我這一顆紅梅還有千千萬萬顆陪著你。可是我是紅梅,離了你,在南方我就開不出如此好花,甚至開不出花來了。” “這是哪裏聽來的胡話,哪裏有這樣得道理。”曆軒夜有些惱的看著李顏夕,手中的油紙傘深色的傘柄趁著他手十分白。 李顏夕轉身緩緩走向梅林,身上的紅色披肩如同能和梅花融合在一起,道:“當年傾城傾國的我,終究是把自己鎖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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