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她們斷然不會用男子來寫,那也隻能是你了。是你害我到那副田地,你還如此義正言辭說是我的錯,你不覺得是一個笑話嗎?” “也是,他們背後做了那麽隱秘的事情,你也查的出來,何況是我這一樁的事情,既然查出來了,你打算怎麽對付我?”青黎看著李顏夕,想到如今安家的下場,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本來我也沒有想過放過你,不過。”李顏夕上下打量了青黎,道:“如今你這樣也算是有了下場,就罷了吧。” “真是可笑,剛剛說的都是虛話來嚇我嗎?”青黎看著李顏夕挑釁說道:“愛怎麽樣你來,你說我欠你,既然如此,就要一個結果吧。不要義正言辭的裝假好人,以你兩個護衛的功夫,我能逃?你如今說放過我,轉身就叫護衛要了我性命,你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不是嗎?” 李顏夕喝了杯酒道:“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放你離開。” 青黎冷哼了一聲,手中不知道哪裏來的匕首,猛的像李顏夕刺去。李顏夕猛的閃身躲過,一轉手手中的匕首就送進青黎的心髒。青黎微微一笑,笑容十分的猙獰,道:“不管是誰欠誰的,如今是你欠我的,而且是還不清的哪一種。能讓你一輩子記住我,內疚著過完下半輩子,我很開心。” 李顏夕十分驚訝青黎沒有躲,在聽到她的下句話的時候,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你錯了,你根本不值得我內疚,這不過就是還清了你欠我的,冤孽還清了,好散場罷了。你好好的轉世投胎,下一世做一個好人。”李顏夕這句話足以讓青黎死不瞑目。 李顏夕在青黎倒下的時候,看了看青黎。對她的死根本沒有什麽感覺,不知是心硬了,還是她欠自己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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