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靜靜的看著梅花發呆,沒有一點半點賞梅的性質。杏冷猶豫了一下,問道:“娘娘剛剛為何讓皇上去陪柳夫人,娘娘也有不舍不是嗎?” “不過就是換一個賢良的名,誰都不想把自己的丈夫分給他人,我也不想,可是那又可以怎麽樣呢,誰叫我嫁給的是一個帝皇,不能把他都綁在自己的身旁,後宮三千,終究還是要如此的,既然如此,那麽久早點熟練才好。” 杏冷就是呆呆的看著李顏夕的身後,等李顏夕說完這段慷慨大意的話之後,說道:“皇上。” 李顏夕回頭看見一身黑色披肩的曆軒夜,又想到剛剛說了什麽,不由紅了臉。杏冷緩緩和德順退下,他們退下,李顏夕就更加的不好意思,曆軒夜也就靜靜的看著李顏夕。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不過一會,李顏夕才說道:“你不是去柳夫人的宮中了嗎?”剛剛說出來,就恨不得想打自己一巴掌,剛剛正因為這件事情如此的尷尬,如今舊事重提,不由得十分的尷尬。 “倘若不是覺得禦花園中的梅花開得這樣好看,怕是會錯過你吃醋的樣子。”曆軒夜隻是淡淡的笑著。 李顏夕不由得暗悔,張口就說道:“可是後宮三千,你身為帝皇不應該。”李顏夕說著說著就止住了聲音,看著麵前的男人,那人笑顏如花的看著她道:“應該什麽?” “沒有。”李顏夕抱著既然如此,那麽就不要再提的想法。隻是順手拿下一朵梅花,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麽就好好的賞梅吧。” 白雪趁紅梅,不知道是紅梅襯著紅梅更加紅,還是紅梅襯著白雪更加白,李顏夕拉了拉身上的鬥篷說道:“今年的冬天可謂是十分冷啊。”忽然在一轉身的時候跌落下去,曆軒夜扶住李顏夕剛想說怎麽如此不小心的時候,就看見李顏夕臉色蒼白,低頭就嘔吐出一口血來,轉眼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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