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慢慢的流淌。曆軒夜正欲安慰,就看見李顏夕突然間起身,打落曆軒夜手中的湯藥,拚盡全力搖晃著曆軒夜,撕心裂肺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十分心疼這個孩子嗎?你不是說你心中也舍不得這個孩子嗎?可是為什麽會這樣,為何不是我和這個孩子一同葬身陰間。” 曆軒夜輕輕摟住他,在耳邊服軟說道:“我的錯,沒有保護好我和我們的孩子。” 李顏夕也有些無可奈何,修養的時候總是昏昏沉沉的,不管身邊的人怎麽逗笑都不能得她一笑,也不挽發,也不見人。曆軒夜每日都會過來陪她,和她怎麽說話都不見得她理,隻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一晃春獵就要到了,因最近李顏夕的事情曆軒夜十分的心煩,故而這件事就交給閑來無事拿曆軒夜開玩笑的靜北王爺手上了。靜北王爺最怕這些那倒事,不過籌辦起來還真是有莫有樣的。靜北王爺把諸事都匯報給曆軒夜之後,問道:“李家和蘇家問道,此次皇後娘娘還參加春獵不曾。” 這是在李顏夕的昭仁宮中問得,李顏夕正好在屏風後麵的軟塌之上,聽聞這個就起身,緩緩走出屏風,一身月白羅群,為挽的發垂落於地,絕世容顏清冷麵貌,宛如仙女下凡,道:“去,怎麽能不去。” 冷冷的風吹過,曆軒夜拿過外衣給李顏夕披上,靜北王爺就趁此行禮退出來了,不由想到李顏夕參加的場景,必定是好戲一場,淡笑了兩聲就離開了。 李顏夕冰冷的手握住曆軒夜的手,這樣多天頭一次主動說的話卻是:“我要去牢房,我要見翠縷。” “不許。” “你知道我有方法進去的,如今我和你說不過就是和你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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