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人說這些有些荒唐嗎?” 柳夫人的臉氣得黑一陣白一陣,十分難看。鶯兒躲到李顏夕的懷中,道:“這個夫人是怎麽了,臉上為何是這樣的,好生可怕。” 李顏夕微微一笑,拍了拍鶯兒的背寬慰:“不怕不怕,不過就是這位夫人小時候學過變戲法而已,故而她不會把鶯兒怎麽樣的,畢竟鶯兒這樣好看是不是。” 鶯兒十分滿意這個答案,點了點頭。可是柳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甩手就走了。杏冷給李顏夕上茶,道:“娘娘還是這樣,得理不饒人。柳夫人出去的神情,可是真難看。” “有一句話說得好,氣死人不償命。我喜歡看的就是剛剛的那樣神情了。”李顏夕喝了茶,就帶著鶯兒連同雪豹一同賞景,走著走著不由得走到了禦書房。就走了進去,桌上一盤殘棋,曆軒夜拿著朱筆聽聞動靜抬頭看了看李顏夕一眼道:“剛剛那邊進貢過來上好的軟裳,我知你怕冷也怕熱,故而讓人做了出來。如今堆積在那裏,明日你去選選樣式,讓他們給你做一些新衣裳吧。” 李顏夕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曆軒夜桌麵上的奏折如此之高皺了皺眉。德順輕笑一聲說道:“娘娘不知,昨日皇上為了過去找娘娘說說話,故而把昨日的奏折推到今日,早晨上朝下來不過就是草草的換了身衣裳,就沒有一刻空閑。還好是娘娘您來了,您勸勸皇上,讓他好歹吃一口吧。倘若您不來,我也要去請您。” 李顏夕皺了皺眉,起身拉著鶯兒就離開了。德順原以為李顏夕是覺得自己勸不了曆軒夜而離開的,就跟著出來和李顏夕說說如今的情形。卻沒想李顏夕是想去廚房親自幫著曆軒夜做一桌子菜,李顏夕淡淡道:“如今怎麽勸他不過就是隨口吃吃而已,倘若我親自給他做,他就不會隨口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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