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沿著窗看向外麵,已經四更天,外麵守夜的宮女抵不過困,靠在長廊之上,門前等都姿勢各異睡去了。李顏夕又看了會月亮,覺得身上寒起來才關上窗,回到被窩裏麵,卻不想一熱一冷又一熱,是最容易發病,故而第二日起來總覺得頭沉甸甸的。 杏冷看著李顏夕這個樣子,就讓人請了太醫過來看看。看了不過是風寒才讓人告曆軒夜。 曆軒夜聽聞過來看了看,又傳元辰進來看了看,知道是風寒才放心一些。喂了李顏夕吃藥,陪著她說了會話,看見她沉沉睡去。可是睡夢之中又有些不安生,夢裏一會嚷著疼,一會嚷著孩子。這兩日事情多雜,不得不去處理,可離開又不能放心,就隻能讓人挪了公文過來,邊陪著她邊改奏折。晚間幫著李顏夕擦拭頭上的冷汗之時,被她緊緊握住手。剛想掙脫的時候她又嚷起來,迷迷糊糊的說了好多的胡話。這讓他一分半點動彈不得的,連公文都不能批了。隻能合衣抱著她,哄著,陪她說說話,到安靜下來,頭也不怎麽燙了才罷。 不過養了幾日李顏夕就大安了。就是春獵的日子了,街上人十分多,每年介是如此,比燈節還要熱鬧幾分,都是來看這大陣仗的,每逢這個時候商鋪的老板就笑得合不攏嘴,因為這個時候都是最熱鬧的。雖說女子不應拋頭露麵,更何況是曆軒夜的妃子,可是蘇若畢竟是出身將門世家,哪裏會放著馬不坐而坐馬車。 而李顏夕卻也是坐在馬上,一身豔紅色的騎裝,頭上還是照樣隻是別了一朵白花,身形有些顯瘦,麵上略微有些病態,卻不妨她傾城傾國麵貌。身旁跟著一個雪豹,雪豹已經喂飽了,暫時不用擔心它會吃了馬,要擔心的是等下它跟著跑馬兒會不會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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