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腦袋又有些沉了,明晃晃的日光照下來看得人都不怎麽真切起來。就快些回宮,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想法。倘若說成這樣,他們還是不知道當中的利與弊,還是依舊想著剛剛他們說的那些,那樣再多說也沒用,倘若懂了何必要再說。 她扶著腦袋道:“至於剛剛,你。”說著就指了指剛剛那個青年,青年旁的大臣眉宇之間皆有一些不服,或是一些難堪。可是他卻沒有,剛剛麵上的怒色也已然不複存在。李顏夕不知是自己的言辭說動了他,隻是淡淡問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皇後娘娘剛剛說的,臣銘記在心了。臣剛剛衝撞皇後娘娘,應該領的罰臣自然會領。”那個青年口中如今十分的尊敬,並不是貪生怕死,而是李顏夕一段言辭說服了他。 如此明顯的意思,李顏夕也是看得出來了。不由得覺得這個是一個好苗子,雖然說話衝撞一些,為人有些木訥。不過敢於直說,也敢於反駁。這樣的一個人做箴官最好,可以找出曆軒夜的錯處,並不惜性命勸君上。這樣一個人,李顏夕怎麽舍得動,隨即擺了擺手道:“很多事情,明明知道錯了,可是有些人怕傷了你的自尊故而沒告訴你。可是有些人直接說出,他不是看輕你,覺得傷了你自尊沒有什麽,他隻是想你將來不傷自尊罷了。”李顏夕看了看杯中的茶,道:“利與弊,你自然清楚。” 她這段話不知道是指誰,不過眾人都覺得是衝曆軒夜來著的。殊不知,她正在話中有話的鼓勵他有話大可直說。她抬頭看了看他,倘若他明白了話中的意思,那麽將來應該是前途一片光明,倘若他不明白。也就罷了。即使勇於直言,可是沒有頭腦也不能在官場之上生活多久。 隻見他對她點了點頭,李顏夕攏了攏頭發,起身捋了捋衣裳:“就罰降一品吧。”李顏夕轉而看向曆軒夜,曆軒夜點了點頭,道:“加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有些過了,李顏夕本想幫著他求求情,可是看見曆軒夜眼中隱藏的怒意,就知道他是醋了,倘若在這個時候再去碰這個釘子,不隻是是她,還有那個青年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想著等下可能還會更慘,李顏夕就不勸了。 他老子也十分滿意,畢竟本來應該是殺頭的大罪,可是如今卻忽然變成了降一品二十大板而已,免了死罪有何不可。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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