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顏夕喚了一個宮女上來給菊兒上了茶,菊兒逗了逗雪豹,看見雪豹並無和她玩耍之意,就不收起手。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透著飄起來的熱氣看了一眼李顏夕,卻不知怎麽開口。 最後還是李顏夕收回手,淡淡的開口:“你說,她們事因為什麽而死的,是因為我嗎?” “聽說寧嬪死是因為身體中積累著一種毒藥,突然爆發之後就死了。”菊兒笑了笑道:“並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那個人太容不下人了,下一個就是你了,小姐。” “暮景可是出曜城了?”李顏夕閉上眼睛,覺得十分的頭疼。 “後日吧。”菊兒學著李顏夕伸出手接過滴下來的雨水,十分冰涼:“一個是剛剛入朝為官的狀元,一個是戶部尚書。兩個都不會武功,難道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嗎?倘若打起來倒是個累贅。” “既然這樣,就讓人好好的跟著吧。畢竟那邊也不是怎麽淨土,況他過去隻是為了見她一麵而已。”李顏夕隨手拿出扇子,扇了扇。覺得氣氛有些沉悶,就轉了一副言談:“今日我路過禦花園的時候,就見有幾株曇花,等開了讓人給你煲湯喝。” “曇花一現,還是算了吧。倘若都給我喝了,怕是皇上會給南城臉色看的。”菊兒笑著拒絕。 “最近你大有長進,竟然知道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還知道曇花一現。說說和誰學的這樣的文墨。” “不過就是和他學了學,那裏能在娘娘麵前擺弄。”菊兒靦腆的笑了笑。 李顏夕打了一個哈欠,道:“如今時候已經不早了,還是早點睡下吧。”說著就起身,雪豹起身申了一個懶腰就跟著大搖大擺的回去了。 寧嬪的葬禮不過就是半個月而已,一個嬪妃沒必要這樣大的動靜。而李顏夕也已經在正陽宮中半個月未曾出門,除了菊兒就連鶯兒也不能到她跟前。 因三位嬪妃一死,就有民間就傳說是李顏夕殺了她們,於心不安,就不出門。這段話說得甚是荒唐。菊兒把這段話告訴她的時候,她正在靠著長廊看書,聽聞不過笑了笑。 “你說世間的人就是如此,跟風隨影的。別人說我好,他們也就跟著說我好。可是倘若一點關於我不好的好事情流出來,他們都會跟著附和。”隻見她隨手把書放在一旁的小桌案之上,拿過一杯冷茶,靠著柱子十分的愜意:“可是殊不知,很多人都會因為他們的這些我以為,他們都是如此說,就一定是真的這樣的想法,給剝奪名譽和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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