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的刺得慌。 秦羽裳不是較真的人,可是看見元辰看著李顏夕的目光,不由得有些 醋上心頭。心情十分的不好,故而聽見這個就直接和靜北王爺杠上了。 “這。”靜北王爺還是笑意盈盈的樣子,不反抗也不反駁。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樣即使秦羽裳想拿他出氣,也說不出口了。 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道:“不要因一個人就說一群人不好。他固然有他的錯,可是畢竟是他的錯,而不是探子們都是錯的。” “是。”靜北王爺笑了笑。 李顏夕看向靜北王爺,心中一直記掛著剛剛他說的:“靜北王爺剛剛說是有更好懲處他的方法,不如說出來聽聽?” “也不是什麽好方法,不過就是折磨人一些。”他不知道哪裏又拿出一把扇子來扇了扇道:“就是把他丟到青樓之中去,廢去他的一身武功。我說的是青樓可不是紅顏閣那種正正經經跳舞彈琴聽戲的青樓。” 李顏夕不由得汗顏,在宮中時常聽聞這個王爺手下帶出來很多的好兵。那個時候想起他這樣文弱的樣子,有些不相信,可是如今相信了。他折磨人的手法真是要多狠有多狠啊。 李顏夕掃視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刀劍,隻見幹幹淨淨的並未染上一點血色。 覺得有點奇怪,就算刀再快也不能一滴血都不染吧。 隻見鼻尖有一點半點的血腥味,不由得偏過頭看。不知什麽時候他手中多了一把冷刀,冰冷的刀麵如今正染上紅色的血,兩種極端的顏色融合,格外的亮眼。 順著刀往上看就看見了他蒼白修長的手,手上也是鮮血淋漓。深紅的血襯著蔥白的手,極其妖豔,如同在雪中生出的大紅芍藥花一般。 李顏夕深知,刀上的血不可能流到手上的。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看見手臂之上,手肘上去一點點,有一個口子,如今正在冒著血。本來白色的裏衣從那個口子之下,全部染成了紅色,讓人看著十分心驚。 看見他這樣,她心中忍不住有些自責,剛剛本就是自己離他最近,應該很輕易的就可以發覺到他受傷,可是竟然半分沒有察覺到。 他看著她眼中的擔心,又看了看不遠處眼神中有些痛色的元辰。抬頭揉了揉她半幹的秀發,道:“不過就是一點小傷而已,不會如何的。”&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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