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會放下。” 三娘忍不住搖了搖頭,他們都是用情至深的人。心中都清楚一個道理,就是:“倘若用情不深,放下隻需幾日,但得起輕易兩字。可是倘若用情至深,那麽能說出輕易放下的不過就是說說,能做到的能有幾個人?” 這些道理他們都心知肚明,不過就是不願去想罷了。 元辰是,李顏夕也是,秦羽裳也是。 三娘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喝了杯酒慶幸滄漄當初並不是情根深種,即使還情根深種如今已經被她拔了,倘若不然她必定是會是第二個羽裳。 想到這裏不由得再為羽裳傷感兩分, 也為她這樣執著的喜歡一個人而震撼。 倘若這件事落在別人身上,而李顏夕並不是她熟知的那個人,不由得覺得了李顏夕不僅僅是負了元辰,還是負了皇上,也是一個喜歡名利錢財之人。 可是偏偏這件事是落在她的身上,她又知曉她是什麽性子,故而這件事不過就是元辰單戀她多年不果而已。 日頭越來越暗,宮女們看見主子在這裏,就體貼的掛上燈籠,即使日頭暗下來,他們也好說話。 三娘抬頭趁著夕陽還沒落下完,仔細的看了看李顏夕。映入眼簾的是白皙的皮膚,好看的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梁,還有不點而紅小巧的嘴巴。 十分好看的臉,倘若她是一個男人,成天見到這張臉也會喜歡上的。關於元辰和李顏夕的事情,三娘多半是聽月娘和滄漄講的。月娘和滄漄都是之後認識她的,故而和三娘說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們兩個說成了青梅竹馬,三娘也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們兩個當成是一起長大的。 在想想李顏夕的性子,不卑不亢,心軟臉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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