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說將士也是深染重疾不曾?” 靜北王爺放開鞭子道:“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在家之時,本王也經常指教賤內一兩招功夫,故而我原以為你也是這般,倘若是被指教還是這樣,那麽可見指教的那個人。”說到這個就挺而不語,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三娘一眼,眼中若有若無的歎息之意讓三娘頗為惱怒。要不是看在李顏夕還在一旁的麵上,早就一鞭子抽過去了。 李顏夕這個時候已經喝了兩杯酒,看著帶著笑容的靜北王爺,再看看一已經氣得冒煙的三娘。兩方僵持不下,雖然這出戲好看,可倘若再這樣袖手旁觀下去,想來等下他們兩個這個長廊拆了也未可知。雖說一個長廊重新的修建用不了幾個錢,可是那也是錢。 就忙著上來解圍道:“你來做什麽。你不是剛剛回去嗎?”說著就不緊不慢的拉了拉三娘示意她坐下,拿過一杯酒遞給三娘:“你的那位也不怎麽樣,不看得緊點,遇上一兩個厲害的,就不知被拐到哪裏去呢。” 三娘聽著李顏夕這句話,心中好受多了。 而靜北王爺剛剛明明就是看著李顏夕在看戲,根本沒有摻和進來的動作,可是這個時候就摻和進來幫著她說話,想了想就隻能想到是一個理由,心中也認定是這個理由。就是三娘是她的好友,而好友被他嗆得說不出話來,她自然是要幫幫的。從上而得知,他的確是口才好得不像話。 想到這個緣由,心中就舒服了很多。看著她,也追究剛剛的事情,道:“我過來看看皇上,聽聞如今元辰公子還在宮中,想必皇上的病情嚴重,就過來看看。” 李顏夕聽聞這個,酒杯的手頓了頓道:“元辰和皇上你看中了哪一個了。” 三娘聽見李顏夕這樣問,喝到口的酒就直接噴了出來。靜北王爺站在她不遠處,雪白的衣裳不幸就染上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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