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世間能擾人心智的,無非就是****,帝皇不能有****隻是因為不能有心,有弱點,他當初既然選擇把這份****留下,那麽就必須要承擔它帶來的後果。有得有失,得到什麽必須付出什麽,這才叫公平。” 這段話說得太過籠統,德順隻聽得懂前半段,後半段怎麽也聽不懂,待要仔細問時,就已經見一個小黃門領著靜北王爺去準備好的宮中了。 雖然他話說得籠統,可是他也聽見了****兩個字,心中想著應該是和李顏夕有關。 又仔細想了想,怎麽也想不出和李顏夕有關的什麽事情至於這位聽見前線傷亡或者是勝仗都不為所動的帝皇落到這樣愁更愁的地步。 想著想著,就見裏間服侍曆軒夜的小黃門匆匆出來,德順看著那個小黃門問道:“這是怎麽了,匆匆忙忙的。” “皇上有令,說是要傳喚昭仁宮皇後娘娘的女官未央姑娘,並未說什麽事情。” 德順心中更覺奇怪了,不過也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就去吧。” “是。”小黃門行禮就匆匆而去。這邊的宮中,李顏夕也沒睡,正在和未央琢磨那種花樣好繡帕子,那種花樣好繡衣裳的。 一桌子的花樣稿子,和亮亮的燭光。李顏夕披散著頭發,手拿著筆,瞄著花樣子,一旁的未央仔細的分好。 在軟榻之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子,上麵蓋著被子。 忽然一陣蠟燭爆開的聲音惹著正在沉睡的鶯兒皺了皺眉,未央趕緊走過去查看,看見鶯兒隻是皺著眉頭,心就放下來。 拿出發簪挑了挑爆開的燭芯,才又回桌前坐下,看著李顏夕並沒停手的意思,就勸道:“如今天色已經很晚了,小姐還是去歇著吧,皇上應該是忙完政事見太晚了,才不過來打擾小姐的。況且今日小姐又留鶯兒郡主在宮中。” 李顏夕這才抬頭看外麵的天色,如同被墨染透的宣紙一般,十分的烏黑。 她放下筆:“都這樣晚了。”她等曆軒夜是真的,可是也是因為今日聽見那個人說的那一段話覺得十分的心煩。 她想了想又拿起筆:“還有幾個花樣子,描完再說吧,你要是覺得累了,就回去吧,外麵有守夜的人,倘若有什麽事,我就叫叫他們就好了。” 未央並不是覺得累了,她早已經習慣了,在紅顏閣的日子,一天睡一兩個時辰,起來還得學規矩,練功,幹活,她早已經習慣了。 她是擔心李顏夕的身子啊。 不過她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描完樣子之前應該不會去歇著了,等會再勸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