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曆軒夜拿起紙筆道:“既然就太醫都已經這樣說了,沒什麽大礙,罷了。諸位愛卿繼續說吧。” 大臣們都以為依照曆軒夜的性子,那裏坐得住,應該立刻就去那邊才對,可是他竟然願意留下來,可見他對李顏夕也沒有多少重視。本來還擔心曆軒夜會因為李顏夕廢了整個後宮,如此就放心了。 李顏夕醒過來又喝了藥就又沉沉的睡去了。迷迷糊糊之中,感到有人抱得她緊緊的,嘶啞帶著痛苦的聲音看在耳邊響起:“真不想你就這樣離開。” 這樣痛苦的聲音惹得李顏夕心一顫,鑽心一般的疼痛蔓延著全身。李顏夕抬手抱住他道:“那我就不要離開好了。” 那邊再無別話,隻是緊緊的抱著她。 等她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那個人已然不再身旁,好像南柯一夢,到了應該醒來之時,一切皆空。李顏夕靠著床沿掙紮的坐起來,屋子中一個人也沒有,從這個角度往外看去,隻看見兩個人影在說話,一個隱隱約約看著像未央,另一個就不知是誰了。李顏夕胸口悶悶的,喉嚨幹幹的,也不知睡了多久,實在難受得緊,偏生又喊不出來,故而就隻能靜靜的坐著。 等到未央進來的時候,李顏夕的神智已然清醒了幾分,看著未央略微驚訝,指了指桌上的水。 未央這才想起來拿過桌上的茶杯喂著李顏夕喝了幾口。看著李顏夕雖然麵色蒼白,到底也有了一些紅潤:“元辰大夫的醫術就是好,說小姐今天這個時候醒就這個時候醒。” “你叫元辰進來的?”雖說說話還是依舊有氣無力的,可是終究好了一些。 “不,是元辰大夫聽聞你病了,就進宮來探視。”未央把茶盞放在桌子上:“本來是不想打擾大人的,畢竟大人如今都要為人父了,應該好好的當一個父親才對。原先我是叫太醫院的太醫來看得,不知道是誰多嘴說出去了。” “這樣做很好。”李顏夕有氣無力的笑了笑道:“畢竟這個時候羽裳也少不得她,羽裳雖說穩重,終歸是第一次做娘親。” “恩。”未央幫著李顏夕按了按。 李顏夕看向座子上有一個陶瓷做的小人,就道:“那個是那個送回來的。” “那個是郡主前幾月和她的父親做的,郡主很是愛惜這個東西,誰都不會給看一眼,可是如今聽小姐病了,就連忙讓人送過來,說是父親在家管得嚴,不讓她進宮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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