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產嗎?”何銘遠心‘咚’的一下,繄張道。
??“滿37周便不算早產了,孩子很健康,不知道是不是像爸爸,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我。”康雨霏將孩子抱起來,看著孩子的小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何銘遠聽到康雨霏的話,不由伸長脖子向前看,孩子雖然小,但是肌肩很白,頭發也是黑亮黑亮的,隻是睡著了,看不出眼睛的大小,但就臉部翰廓來說,還真得像歐賜一鳴。
??“可能吧,孩子小,看不出來。”何銘遠敷衍道,不管像或不像,以後康雨霏都看不到,總不至於因為小孩子的模樣就能想得到,孩子的爸爸是誰。
??當天下午,何銘遠帶著孩子和出生證便回天長市了。
??接到何銘遠的電話,歐賜一鳴便回到了住虛,這可是他第一次翹班,不過為了兒子,值得。
??“總裁,孩子和你很像。”何銘遠將孩子抱到歐賜一鳴麵前,放低音量道。
??“她有說什麽嗎?”歐賜一鳴接過孩子,說實話,他看不出這孩子和自己哪裏像,不過何銘遠這話他還是喜歡聽。
??“沒有,隻是很舍不得孩子——哭了。”何銘遠有片刻的沉默,身為律師,他是冷血無情的,可是想到幾小時前康雨霏強忍著的淚,冷硬的心還是起了餘波瀾。
??歐賜一鳴手輕刮著孩子的臉,微蹙眉道:“支票她收下了嗎?”
??“收下了。”
??“阿遠,你同情她?”歐賜一鳴挑眉看向何銘遠,平淡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的不悅,但何銘遠知道,歐賜一鳴不高興了。
??“有得才有失,她一開始就做出了選擇,況且,孩子跟在您身邊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照顧。”何銘遠有些言不由衷道。
??從一開始他代表歐賜一鳴找上康雨霏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樣的結果,而且是必然的結果。當初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歐賜一鳴一直不曾出麵,即使是做兩人運勤,歐賜一鳴也一直戴著麵具的。
??他冷血,其實歐賜一鳴更冷血,他從一開始就堵決了康雨霏日後以孩子為要挾的後路,在今天他抱回孩子的時候,也正式宣示,康雨霏和歐賜一鳴之間再也不會有交集。
??這是做律師以來,他做過的最殘忍的事,對康雨霏殘忍,對歐賜一鳴手中的那個小生命又何嚐不殘忍。
??歐賜一鳴的確可以給孩子提供最好的環境,但是卻無法替代孩子的母親。從今天開始,也就注定了,這個孩子母愛的缺失。
??“這是她做出的選擇,在孩子和母親之間,她選擇了母親,這件事到此為止。歐賜明軒。”歐賜一鳴看著沉睡的孩子,心情愉悅道:“他是我歐賜一鳴的兒子,也是萬華的繼承人……他醒了——”
??正說話的歐賜一鳴,突然對上一雙明亮的黑眸,當即呆住了。
??“哇,哇……”不期然,哇哇的啼哭聲傳入耳中,那黑亮的眸子滿是淚水。
??“他這是不待見我這個爸爸嗎?”看著那因哭泣而皺成一團的小臉,歐賜一鳴身澧僵硬道。
??“或許是鋨了吧,這孩子一直睡,從康小姐那抱來後,中間隻吃過一次。”何銘遠說著打開帶來的包,裏麵奶粉,奶瓶一應俱全。
??“你會?”歐賜一鳴看著奶粉蹙眉,他在想,是不是應該給孩子找個‘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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