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小區後,
“沒有了,等我們從美國回來再去做產檢了,我騙我媽的了。”康雨霏吐了吐舌,她隻是怕歐賜一鳴尷尬,才會騙老媽說做產檢,其實產檢還有一個月呢。
歐賜一鳴點了點頭,如果真要產檢,就算康雨霏不說,醫生也會提前跟他說的。
到公司後,康雨霏就在歐賜一鳴的辦公室裏,一步也不離開,她有一種預感,何思思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沒準今天何思思會親自來華天找歐賜一鳴。
可是等到中午,既沒有何思思的電話,也沒見何思思的人,撐了一上午沒睡,中午的時候,午飯後,康雨霏的眼皮實在撐不開來了,這才進休息室午睡。
下午三點鍾,歐賜一鳴正在看收購的合同,有幾個細節問題,在和何銘遠討論,結果秘書打來電話。
“總裁,前臺那邊說有位何小姐和您有約,來電話確認一下?”
“何小姐?”何銘遠疑惑地看向歐賜一鳴。
“何思思。”歐賜一鳴沒想到還真讓康雨霏猜中了,但是他並不想見她。tqR1
“她?她不是離開華天市了嗎?什麽時候又回來了?”何銘遠不解地看向歐賜一鳴,當初他的人可是看著何思思收拾行李離開華天市的。
那走得叫一個瀟灑,當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連電話都注銷了。
“有幾天了,那個女人跟霏霏借一百萬。”
“借?這借隻怕是有借無還吧,嫂子答應了?”何銘遠驚訝了片刻,而後笑道。
“如果有,霏霏肯定會答應,就是因為沒那麽多,所以她敲詐上了。”
歐賜一鳴冷笑,敢敲詐他的人,不得不說何思思是第一個,想不佩服都不行呀。
“總裁,請問是否見那位何小姐?”秘書見歐賜一鳴一直沒回應,又打電話來了。
“讓保安請她離開。”歐賜一鳴不耐煩道。
何銘遠打斷歐賜一鳴的話,糾正道:“等等,讓她上來吧。”
“阿遠,我沒時間見那個女人,就沒見過那麽喪心病狂的女人,竟然敲詐到我這來了。”歐賜一鳴擰眉,不明白何銘遠為何要見她。
“見,當然要見,既然她敢敲詐,必有什麽依仗,見一見也浪費不了太多時間,再說了,比她更惡心的女人你又不是沒見過,還怕被惡心到嗎。”何銘遠律師的直覺告訴他,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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