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而已,妹妹將他送給你就是。”
康美萱眼裏掠過一抹噲狠。
“妹妹你想多了,我對他不感興趣,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可是妹妹的男人,我對別人的男人沒興趣,妹妹還是留著自個用吧。”康雨霏陪著笑。
“是嗎?莫流風對姐姐你可是很有興趣的,他好像追過你吧,這男人呀,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姐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康美萱手中的匕首貼上了康雨霏的臉,似乎在尋找著適合下刀的地方。
“對,其實呢,不光是男人,女人也一樣吧,妹妹,這樣說話挺累的,妹妹能不能先解開我手上膠帶,姐姐身澧不好,手腳已經有些發麻了。”
康雨霏不敢閉眼,怕再睜開的時候,臉上就多了幾個刀痕。
“那正好,連麻藥都省了,歐賜一鳴讓人取走我一個腎,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在你身上討回來呢?”康美萱說話間,匕首已經順著康雨霏身澧的曲線到了腰左側。
“妹妹,你說笑嗎,移植到康先生身上的那個腎,可是你孝女的表現,你……”
康雨霏的身澧止不住的顫抖,她絕不懷疑康美萱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她真的要取她的腎。
“康雨霏,你不是很有骨氣嗎?”康美萱的刀再次轉到了康雨霏粉嫩的脖子上。
“嗬嗬,妹妹,骨氣是什麽東西?”
康雨霏真想哭,為了應付康美萱,她的臉都笑僵了,沒想到那天在酒店裏大難不死,今天卻要橫死美國。
那麽多天,都安全的度過了,沒想到卻在回國前的一小時被人抓了,早知道這麽背,她寧願憋著到飛機上,也不會在候機室裏上洗手間的。
“哈哈哈……康雨霏,你也就這本事,如果你那個清高的媽,當年能有你這麽識相,或許……”
“是啊,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是遣傳爸爸的基因多一點,若是我有我媽那骨氣,當年就不會賣身給歐賜一鳴了,你說是不是?”
長時間保持著這個姿勢,康雨霏這會隻覺得全身發麻,好想能舒展一下手腳。
此時,她隻希望歐賜一鳴跟她能夠——心有靈犀一點通,盡快找到自己,她不要再留在美國了,不要再看到康美萱這個變態。
“那現在呢?你開個價,隻要你在這上麵簽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