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去自首的。”小程低著頭，他也猶豫了很久，可是想到她，他沒有辦法看著她死，沒辦法看著她被關進監獄。
“為什麽？小程，你想要什麽，你來公司五年多了，我一直很信任你，為什麽？”
歐賜一鳴很痛心，小程在他身邊多年，很多事都沒有避過他，這也表示，若是小程出去，那怕是跳槽，都可以有很好的空間，可是他卻選擇了卻糟糕的。
“讓我來猜猜你是為了什麽？”歐賜一鳴手敲著桌麵，小程的年薪已經接近七位數了，他應該不是為了錢，那會是為了什麽呢？
“總裁，你不要猜了，是我的錯，我會到公安局自守。”小程低首，聲音非常之小。
“你在我身邊五年多了，你應該我最痛恨的是背叛，是什麽讓你鋌而走險？在我去香港，溫哥華的時候，你沒有勤手，卻在我回來的時候勤手，那麽，必定與溫哥華發生的事有關？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歐賜一鳴看著一直低首的小程，不免有些慶幸，那天康美萱的事，小程正好出去辦事了，不在，也因此，他並不清楚，歐賜一鳴真不知道些習慣是幸運，還是上天都在幫自己。
“你喜歡康美萱？”想到康美萱沒有離開公司時，小程就多次在他耳邊提起。
感覺不像，可是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似乎又有點接近，去美國的巧合。以及他一離開酒店霏霏他們就遇到襲擊，還有在機場，康美萱能那麽精準的找到位置，並掐好時間出手，和他這個內應必定是分不開的。
“總裁，我沒有做過危害公司的事，這些年總裁待我很好，我沒想過要……”
“是康美萱還是葉正國？”歐賜一鳴不想聽下去，將溫哥華的事一結合，除了那兩位再也沒別人了。
“總裁，我跟他說過，公司裏所有合同和營利都是通過正常渠道所得，並沒有任何違法乳紀的事，可是……”
“葉正國，他回國了嗎？”歐賜一鳴眉頭微擰，有一種感覺，或者葉正國並沒有逃跑，而是根本上就已經回國了，隻不過是悄悄的，否則不可能連何銘遠都不知道。
那麽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查他嗎？覺得他歐賜一鳴作奸犯科？還是說覺得他財富累積的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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