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拖得起,有些事情卻必須在搖籃裏就趕緊扼殺掉。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沈季言合上筆記本,抬手揉揉肩膀,隨口說:"公共場所,我不能來?"
或許就是他揉肩膀的動作提醒了她那晚心中叫囂著的情愫,又或許是霍宗之前的話已經種下了根,再或許是那個含義過深的紋身……所有的心思在一刻湧了上來。
"我玩不起。"
重逢這麽久,她頭一次在他麵前直白的袒露出自己的卑微。
沈季言聞言一愣。
"我之前和你提條件,就是想激你。"宋岑汐說了實話。"如果你答應了,那好。我給你人,你給我名位,你我錢貨兩訖。如果你不答應……"
沈季言豁的站起來,大走到她的麵前。
她低著頭,下巴被他強硬的抬起。臉也暴露在他的視線裏,他說:"如果我不答應,你怎樣?"
宋岑汐抿了下唇。"我賭你不會對我趕盡殺絕,會就此放手。"
沈季言呼吸停滯一瞬,捏著她下巴的手緊收。
原來,她一直在和他玩心眼。
賭他的不忍心、不舍得,甚至是……
"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他問。
宋岑汐心髒砰砰直跳,仿佛隻要說了下麵的話,他們就可以真的斷個幹淨了。可真到這份兒上,她又在希冀那些鏡花水月裏的美好。
萬一他是真的還愛她呢?
可這個萬一,是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的一個夢了,一旦陷進去,就會萬劫不複。
"說話。"沈季言有些不耐煩,"什麽叫玩不起?"
宋岑汐憋住一口氣,抬眸看向他,終是說了最殘忍的話:"你到現在,還會想起孩子嗎?"
沈季言身體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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