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協議(2/6)

染上些許溫柔的顫意。


"你要,汐汐。"


所有的癡纏愛怨被這一聲"汐汐"吞噬,墜入無底的欲望深淵之中。


宋岑汐醒來的時候,大有一種醉生夢死後的空虛感和迷茫感。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就跟散架後重新組裝了一遍似的,帶著生疏的酸痛和疲乏。


可恰恰是這樣的痛,最有力的向她證明了昨晚的一切並不是一場夢--她和沈季言,做了。


這個認知叫她覺得天好像塌了。


掙紮著坐起來,她身上穿的是沈季言的襯衣。


猶豫片刻,她下床離開臥室。


偌大的別墅,空空如也,唯有廚房有熱氣和香氣往外飄逸。


男人正在熬粥,見到女人站在樓梯上看著他,他沒說話,更加專注的煮粥。


宋岑汐的手摳著樓梯扶手。


她知道,對沈季言而言,昨晚不過就是個放縱的夜晚而已。哪怕躺在那裏的不是她,也照樣有女人會陪他瘋。


可在她心裏,他是她的初戀,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


偏偏他們的關係也變這麽不堪了。


"還站著?"沈季言將菜放到桌上,掃了眼她光潔筆直的腿,"看來昨晚還不夠累。"


宋岑汐咬了咬牙,下樓過去。


正巧,她昨晚掉在客廳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撿起來一看,是路珩。


他已經打了很多次電話了。


心頭縈繞出陣陣的無力感,她頓了頓,接通:"喂,路總。"


那邊的路珩舒口氣,"謝天謝地,你可算接電話了。我聽英姐說你不太舒服,跟劇組請假了。需要我派醫生過去嗎?"


宋岑汐並沒有和劇組請假。


她不想看沈季言,回答:"不用。就是普通著涼,我今天多喝水多休息,明天就沒事了。"


"嗯。"路珩應道,"岑汐,我知道昨天的事讓你受委屈了。聽說那位安小姐和你同組,如果她再找你麻煩,我來幫你解決。"


宋岑汐想叫他放心,餐桌那邊傳來不小的動靜,是沈季言在拍筷子。


她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說:"好。路總,我吃了藥有些乏,想先休息了。"


兩人掛斷電話。


宋岑汐回到餐桌旁,沈季言麵帶笑意的看著她,"路氏兄弟的員工是都有你這麽好的待遇,可以被總裁親自關懷?"


宋岑汐抿了下幹澀的嘴唇,"我和路珩不僅是上下級,也是朋友。"


"朋友?"沈季言不輕不重的咬著這兩個字,"哪種朋友?會做昨晚我們做的事嗎?"


宋岑汐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這她受辱也就算了,可路珩什麽都沒做,憑什麽也要跟著她受辱?


人家不欠她什麽!


"你心裏齷齪,就覺得別人跟你一樣齷齪。沈季言,你是不是覺得你昨晚強迫了我,我就會老實了?你做夢吧!我不過就當被狗咬了!"說完,她憤怒的起身離開。


沈季言卻還在往她的餐碟裏添菜,"狗咬你,你會那麽享受?"


宋岑汐身子一抖,羞恥的想扇自己兩個耳光。


沈季言很滿意她乖乖站住,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過來吃早餐。"


他本以為宋岑汐會和以前一樣,使完小性子就會過去。


可他忘了,他昨晚用的是強,而她雖然吃軟不吃硬,卻最恨別人強迫她。


宋岑汐用力甩開沈季言的手,走到餐桌那裏掃掉他一大早的勞動果實,笑著說:"生氣嗎?你說你是不是賤得慌?你那麽多的女人,一個個都上趕巴結你,你找我做什麽?對,我昨晚也享受了,我去外麵找個鴨照樣也能享受。"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宋岑汐現在就是要激怒沈季言,也隻有這樣,她才能減少一些昨晚的罪惡感。


果然,沈季言看著那一地的狼藉,臉色黑成鍋底。


他張口想要回擊,又見她身體有些搖晃,臉也白的不對勁兒。想起今早懷裏軟軟的"小火爐",他抬手去探她的額頭。


宋岑汐不領情,打開她的手準備上樓。


可才邁出去一步,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的向後倒去,倒在了那人的懷裏。


他眉頭緊鎖,快速將她抱起奔向二樓。


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她沒出息的又掉了眼淚。


天黑了下來。


宋岑汐睜開眼,體內好似有個火爐在灼燒著她。


她的左手插著輸液針,床邊的架子上麵掛著藥袋,已經輸完了兩袋。


噔噔噔--


輕柔的敲門聲傳來,宋岑汐沒力氣應。


徐嬸是進來檢查輸液情況,見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病態幾分嬌媚,叫她這一把年紀的婦女都有些錯不開眼。


"宋小姐,您醒了。"徐嬸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她似的,"您發燒了,39度2呢。不過醫生說不打緊的,不是病毒造成的。休養兩天就好。"


宋岑汐眨了下眼,看著眼前麵善的女人,啞聲問:"您是?"


徐嬸趕緊做了自我介紹,又說:"我原先就替先生負責打掃這裏,每周來一次。下午接到通知,說是讓我以後都住下,專門負責照顧您。"


宋岑汐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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