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選擇保護和維護的全是宋岑汐的利益,甚至是楊紹對宋岑汐的尊敬和擔憂……想必楊紹的老板和宋岑汐關係匪淺。
"坐。"
沈季言一個字,就帶著強大的氣場。
Melissa僵硬的坐下,背後早已經起了一層冷汗。
"劉小姐,你不用緊張。"楊紹說,"沈總隻是想和您了解一下情況。"
Melissa點頭,把今天宴會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說完,沈季言給楊紹遞了一個眼神,楊紹會意,問:"你覺得忽然當麵辱罵宋小姐的人,是不是刻意而為之?"
Melissa點頭:"我雖然沒親眼看見,但聽也聽了好多。我覺得如果真是有這麽一回事,身為妻子早就氣的失去理智,會直接說出丈夫的名字和宋小姐大打出手。可那個女人沒有,她更像是在引導大家。"
楊紹無話可問,轉頭等待沈季言的指示。
沈季言有些出神。
耳邊還回蕩著她無助的呼喚,他感覺到了那時候的她是多麽渴望自己在她身邊。
可他不在。
包間裏安靜了一會兒,霍宗在這時候推門進來。
看到有陌生人在,他微微一愣,但也沒有避嫌的意思,直接坐在高腳凳上給自己斟酒。
沈季言分了個眼風給他,收回來的同時,問Melissa:"安萱對她下過幾次手?"
不是問有沒有。而是問幾次。
Melissa頓時膽寒,連忙解釋:"沈總,安萱一直都瞧不上我,我跟她關係不行!她要是想害宋小姐肯定不會通過我,她得找她信任的人!"
沈季言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沒做過傷害她的事,要不也不會選她去幫忙。
"劉小姐,你隻要你說出來你知道即可。"
Melissa想了想,猶豫道:"好像前段時候有那麽一回,就是宋小姐落水不久後……安萱在跟人講電話。挺高興的。說什麽你做的很好,宋岑汐就活該被這樣對待。"
十五分鍾後,Melissa被獲許離開成玉公館。
楊紹去送她,包間裏剩下沈季言和霍宗。
霍宗給他遞了杯酒,這家夥還記著仇,不肯喝。
"你是大姑娘啊?"霍宗調侃,"沒完沒了的,煩不煩?"
沈季言來氣,索性一口幹了他遞來的烈酒,冷笑道:"明天我就派人找鬱淨,找到了不告訴你。"
霍宗真服了他的小肚雞腸。
不過,也就宋岑汐能讓他這樣。
他在對麵坐下,手裏還晃著高腳杯,沒了剛才輕鬆的語氣,正經跟他說:"你現在回來找她的時機不對,江家那邊不好應付。"
沈季言垂眸,又給自己滿了一杯。
兩人無聲的喝著酒,直到沈季言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查看完信息後,起身離開。
霍宗直接說:"當心過猶不及,最後一場空。"
沈季言走人。
"女人啊。"霍宗輕笑,似乎是想起了過往,"最恨被騙、被利用。"
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另一邊,私立醫院的手術室外。
宋琛坐立難安。
他本來是想借著宋岑汐讓杜明賣自己麵子,怎料事情發展成這樣?
杜明都搶救四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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