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碰你了嗎?"
宋岑汐抿了下唇,搖頭。
杜明給她扔床上扯衣服時,她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抄起來什麽就往他頭上狂砸。
"人怎麽樣?"她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我、我看他還有呼吸,可是……我沒、沒殺人吧?"
沈季言冷哼:"他敢碰你,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宋岑汐心頭猛跳,推著沈季言就要坐起來,沈季言借著她的"主動",直接摟著她讓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沒死。"他說,"就你那點力氣,能傷誰?"
宋岑汐舒口氣,緩了緩又說:"我這次力氣不小。"
好像也是。
楊紹剛才有匯報說杜明已經醒了,但是病危通知下了兩次,可見傷勢很重。
沈季言用力的摟緊她,低聲道:"嚇壞了吧?"
她不說話。
其實當時,她是想直接殺了杜明的。
而且她確實也這麽做了。
她在明明知道杜明已經昏厥,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前提下,她還是用力的砸他。
完全控住不住自己。
兩人靜靜相擁,徐嬸上來問他們是在餐廳吃還是在臥室吃?
宋岑汐說想在餐廳吃,沈季言陪她下樓。
偌大的房子裏,他倆麵對麵的坐著。
宋岑汐其實沒有胃口。
她隻是覺得他倆依偎在一起舉動太過親密,即便到了晚上,或許會更加親密。可那種親密和擁抱這樣的親密不一樣。
身體上的快感是種生理的原始渴望,它可以不摻雜感情,隻憑欲望。
擁抱不一樣,它藏著繾綣的愛意。
"拍完郭誌明的戲,休息一個月。"沈季言忽然說,"電影還有不到一個月殺青,到時候你就搬過來。"
宋岑汐喝粥的動作一頓,說:"你不用為我特別安排住處。如果你想,我可以過來。"
沈季言蹙眉:"安排住處?我住這裏。"
咣當!
宋岑汐的勺子掉在碗裏,她有些慌亂的抽了張紙去擦漸出來的汁液。
沈季言對於她這種拙劣的逃避很是不滿,但想了想,到底是沒發作,又說:"下個月2號,沈氏成立的兒童天使基金會將舉辦慈善晚宴,你做我的女伴。"
要說剛才那句"我住這裏",她還能裝傻充愣聽不懂,這句話就怎麽也躲不過了。
"我怎麽能跟你一起參加呢?你想讓緋聞滿天飛嗎?"
"我想,你就得遵從。"
"我不去。"
"你試試。"
宋岑汐本來還對他有幾分感激,因為不管怎麽樣,她這次的事肯定是他幫自己善後了,這無疑給她省了大麻煩。
可感激歸感激,她不會再輕易陷進去。
"你還能打斷我的腿不成?"宋岑汐挑釁,"那也行。讓大家看看,堂堂沈氏集團董事長帶了一個瘸子去參加慈善晚會。"
嘖,伶牙俐齒。
沈季言盯著她,嘴角帶著三分笑意三分痞氣,盯到她不敢和自己對視為止,才說:"我收回剛才的話。"
宋岑汐鬆口氣,站起來要回房休息。
剛起身,手腕又是一熱。
她被他拉過去抵在桌邊,觸手可及是他灼熱的胸膛,他說:"你今晚就給我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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