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的一切都是宋家給的!我現在是宋家的主人,你不對我俯首稱臣,就給我滾出宋家的大門!"
宋岑汐不是頭一次聽見這話了。
或許是因為自身的無能,又或者是因為天生的窩囊,宋琛總喜歡從她這裏找"一家之主"的威嚴感。
外公剛病發的時候,宋琛就不止一次的告誡她:以後再做什麽事,都得問過我。
可他有做主的本事嗎?
宋岑汐沒閑情逸致再懟人,開門見山:"我為什麽會在那個房間?杜明又為什麽會在那個房間?你真該動腦子好好想想。"
宋琛一愣。
"舅舅。"宋岑汐微笑,"我喊你這聲''舅舅'',完全是因為你是外公的兒子,我媽媽的弟弟。難不成你還真以為你配做我舅舅?"
一個"配"字,像是踩到了宋琛的尾巴。
他揮手就要扇宋岑汐一個耳光,宋岑汐不躲不閃,甚至上前一步方便他打。
可宋琛就是這麽窩囊且慫,臨門一腳,他永遠不敢。
"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我知道你的種種行為不過是意難平罷了。可如果你再管教不好你的妻子,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直到宋岑汐徹底離開,宋琛都沒能從惶恐中緩解過來。
宋岑汐在醫院東邊的小街上車。
沈季言正在用iPad處理工作,見人已經回來,無甚語氣的吩咐司機開車。
不多時,車子將醫院遠遠的甩在後麵,似乎連這次糟糕的經曆也甩走。
可宋岑汐知道,很多事情隻分第一次和無數次。
"真沒搜查到任何有力證據?"她忍不住問。
沈季言最後看了一眼數據報表,關上iPad,抬手揉捏著眉心,回答:"不能一擊致命。"
車子拐彎開上高架橋。
車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被車子良好的密封杜絕在外,小小的空間,溫暖如春。
沈季言看向身邊的女人,她的表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如果有,你會對自己的親人出手?"他問。
宋岑汐的嘴角揚起一抹不帶溫度的笑:"什麽是親人?有血緣關係的就一定是親人?"
沈季言非常滿意她的分明。
將人拉進懷裏,他跟她保證:"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宋岑汐並無多少感動。
第一。這事對沈季言而言,易如反掌。
之所以不采取行動,是因為酒店魚龍混雜,得不到最有利直接的證據,冒然對吳芳婷發難,隻會又叫無良媒體捕風捉影,對她的事業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第二,這是她給吳芳婷的最後的慈悲。
如果宋琛知道這件事是多麽可怕、多麽下作,他就會讓吳芳婷明白,吳芳婷也就會收手。
可如果吳芳婷死不悔改……下一次,她會趕緊殺絕。
"晚上想吃什麽?"沈季言掐了掐她的腰,"瘦了。"
宋岑汐並不喜歡這樣的親昵,更不喜歡這樣日常的口吻,可她不會抗拒了。
把所有限定在交易中,就不會受傷。
"我得回劇組。"她說,"收工早我會回梧桐苑。晚的話就在酒店住下。"
沈季言沒說什麽,卻也沒鬆開懷抱。
……
日子平靜了下來。
宋岑汐的黑料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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