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拿我出氣?"
沈季言懶得廢話。
過了會兒,霍宗起身,用腳勾著旁邊的一把塑料椅子,坐在了病號的視線範圍內。
"主任說就差一點!刀捅進心髒,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霍宗皺眉,"就為了讓她心軟,值嗎?"
沈季言垂下眼簾,吐了一個字:"值。"
霍宗無言。
沈季言挨的這一刀,純屬是他自己想挨。
宋岑汐是看到他受傷就徹底亂了,許佳心在現場嚇得也是夠嗆,兩個女人不懂裏麵的關竅。
可霍宗明白。
沈季言一個常年健身打拳,年輕時還練過散打的人,會奪不過安萱手裏的刀?
哪怕時間緊迫,他隨便踹安萱一腳,安萱一時半會兒都未必緩的過來。
所以這場堵命的營救行動,完全是苦肉計。
"這麽在乎,你就和她說清楚。"霍宗說,"這樣下去,沒意思。"
沈季言本來想說有什麽好說清楚的?
當年她在他最低穀的時候,狠心拋棄他、背叛他,甚至打掉了他們的孩子。
這麽狠心的女人,沒什麽可說。
可這話要是說出來,那就是說嘴打嘴,他的種種行為哪裏像沒什麽可說的。
然而,說又能怎麽樣?
如果他不是她心裏的唯一,不是她的最愛,所有的解釋和真相不過是一個笑話。
"你幫我查一件事。"沈季言轉而說。
霍宗知道是什麽,"難道你當年沒查?時隔四年,有些無從查起。"
沈季言說:"總會有跡可循,從醫院開始。"
霍宗想了想,點頭,又說:"對了,你女人讓我查了這次的事,我扣下安萱審了一遍,吐得很幹淨。估計一會兒,我得跟你女人走一趟。"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沈季言這副虛弱的樣子。
兄弟十年,看慣了他懟天懟地,忽然變成這樣……真他媽的有喜感。
"你要是……"霍宗忍不住想笑,"你要是不想我跟著,那我正好回去補一覺。我可一宿沒合眼。"
沈季言甩過去一記眼刀,但嘴上還是囑咐凡事以她為重。
霍宗笑著做了個收到的動作,站起來想給自己斟水喝。
斟到一半的時候,他又想起來什麽:"安萱到底也是怕你。要不是因為怕你,她說不定就把你和你女人的事給說出去了。所以,不考慮網開一麵?"
沈季言轉過頭,閉目眼神。
答案不言而喻。
……
宋岑汐在病房陪沈季言吃的午餐,霍宗也在。
沈季言也不在乎霍宗笑話他,全程宛如渾身癱瘓,讓宋岑汐喂粥擦嘴,每個環節都不落下。
等到這位不能自理的大兒童需要午休時,霍宗跟宋岑汐離開。
一個小時後,霍宗的路虎停在宋家別墅外。
宋岑汐沒有猶豫的拉開車門下車,霍宗挑眉,跟在後麵。
此時,吳芳婷和宋思然也是剛吃完午餐不久,宋琛不在家。
宋思然看到宋岑汐,心虛的往吳芳婷身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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