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她走的時候再三強調她必須回去。
前往醫院的路上,她扛不住眯了一會兒,車傑叫醒她時,她睡得正香。
戴好口罩和帽子,她乘電梯前往VIP病房區。
進門前,她心裏多少是不自在的。
自從春節過後,她和沈季言的關係始終維持著表麵的平和,內裏卻從不睦變得更加冷漠硬化。
可因為這忽然的一刀,似乎有什麽變了。
最顯著的就是,宋岑汐隻要閉上眼想起沈季言中刀的畫麵,她就會心慌後怕不已。
不管怎麽樣吧。先等他康複了再說。
宋岑汐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間傳出來的啜泣聲。
柔柔弱弱,嚶嚶寧寧,很是撓心。
是個女孩。
宋岑汐仿佛是被迎麵潑了一盆子涼水,轉身就走。
而裏麵的某位仿佛是與她有心靈感應,竟然說:"外麵是誰?進來。"
宋岑汐才不管這一套,開門就走。
這時,楊紹從裏間跑了出來,故意提高聲音喊道:"沈總,是宋小姐。她一定是代許小姐過來感謝您的,許小姐身體還有些不適。"
嗬。
高級管理人才說謊都透著專業性。
宋岑汐冷臉看著楊紹,楊紹無奈的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裏麵,向琬正在擦眼淚。
她看到宋岑汐來了,轉哭為笑,結結巴巴的說:"岑、岑汐姐,上、上次還沒給我簽名呢。"
宋岑汐看向楊紹,他愣了愣,明白過來後從口袋裏拿出一隻鋼筆。
宋岑汐包裏正好有空白的本子,她寫下一句祝福的話,又簽好名字遞給了向琬。
向琬就跟得了寶貝一樣,緊緊抱在懷裏,"季言哥哥,這麽一看,你病的也挺值。起碼我得了岑汐姐的簽名。"
沈季言不說話,想看宋岑汐又礙於向琬礙事。
"時間不早,讓楊紹送你回去。"他說。
向琬搖頭:"我想再陪陪你。我一聽你中了一刀,嚇得差點兒暈倒。子恬也嚇壞了,她說要訂機票過……"
"誰讓你說的?"沈季言的語氣裏透著不耐和煩躁。
向琬一聽又哭了,跑去和宋岑汐求救:"岑汐姐,我關心季言哥哥也有錯嗎?他怎麽可以凶我?"
宋岑汐瞥了凶哥哥一眼,稍稍推開向琬,說:"沈總今天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改天我讓佳心親自過來道謝。"
"岑汐姐,你不再坐會兒嗎?"向琬真誠的說。
宋岑汐笑了笑:"不了,明天一早還得拍戲。再見。"她轉身轉得瀟灑,完全忽略掉沈季言那張黑成鍋底的臉。
而就在她出電梯走在大廳裏時,手機突兀的響起。
"立刻回來。"
"還是算了吧。我在,季言哥哥哪裏好意思哄妹妹?"
"……"
宋岑汐作勢要掛斷電話,又聽到:"她已經走了。"
"……可我不想再折騰,你休息吧。"
"不行。"
"你怎麽……"
"我要你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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