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她不想再折騰,讓勤叔帶著外公去洗澡,她自己也回房,決定今晚就在老宅住下。
洗好澡換上睡衣後,她去找外公說晚安。
老頑童居然還神采奕奕的沒有半點兒困意。
這都快十一點了啊。
"你這麽貪玩,我明天把東西都鎖起來了啊。"宋岑汐佯裝威脅。
外公聽了,趕緊把九連環藏到枕頭底下,躺好裝睡。
宋岑汐忍著笑,道了聲"晚安"。
關燈時,外公忽然說:"玫玫,我看這個比顏守成強。"
宋岑汐一愣。
"你是小姑娘。不懂這些。一個男人要是愛一個女人,不僅僅會對這個男人好,還會愛屋及烏的對她身邊的人好。他把我當回事,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玫玫,爸看好這個。"
宋岑汐沒接話,輕輕的關上了門。
這一晚,她失眠了。
過年那時看到沈季言和江瑾安成雙入對的時候,她都沒有失眠。可現在,因為他過來陪她和外公吃了個頓晚飯,她心裏就亂了。
她想,或許比起不愛,她更怕的是愛。
她和沈季言轟轟烈烈的愛過,山盟海誓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戀愛的熾烈。也正是因為如此,死灰複燃才變得可怕而致命。
她情願沈季言是真的和她"玩玩",哪怕是報複也好。
這樣在分別之時,他們誰都不會留戀,誰也都不會回頭……
宋岑汐煩躁的翻身,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她看到來電顯,眉頭皺起,磨蹭了下才接通電話:"喂。"
"我在你樓下。"
宋岑汐披著大衣出去,沈季言正靠在車旁抽煙。
米白色的路燈從上方打下來,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光暈,被拉長的影子無限延伸到車底……孤獨得綿長。
宋岑汐走過去,上來便說:"今天太晚了,我明天一早回去。"
沈季言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拉開車門:"跟我回去。"
"現在嗎?"宋岑汐皺眉,"還是不了。我答應外公明天一早再陪他下盤跳棋。"
沈季言開門的姿勢不變:"明早我再送你回來。"
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宋岑汐穿的單薄,不想大半夜的在這裏和他沒完沒了,索性轉身走人。
沒走兩步,她身體驀地騰空,沈季言把她給扛在了肩上!
"你這是做什麽?快放我下來!我不……"
沈季言把人塞進後座,然後準備過去發動車子。
宋岑汐不肯,又喊道:"你大晚上發什麽神經?都快十二點了!你不睡覺,我還要睡!"她說著,氣衝衝的推開他要下車。
沈季言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我睡不著。"
他看著她,雙臂死死鎖定不讓她離開自己一分一毫,心中仿佛積壓著一團火焰在灼燒他的胸膛,"汐汐,沒有你,我睡不著。"
宋岑汐的心,震顫了。
她垂下頭,眼淚變得無法控製,"沈季言,這樣有意思嗎?你明明有未婚妻,我們沒有可能了,你為什麽還要……"
沈季言吻住了她。
寒風凜冽,卻吹不冷他們燃燒的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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