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興。
想起某人那時候耍的小性子,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
李子恬捕捉到這一瞬歡喜,眼睛立馬亮了,激動道:"哥,你是不是對小琬有意思?"
沈季言複又蹙眉:"胡說什麽?"
哪裏就是胡說?明明笑了啊!
而且……
李子恬拉著她哥坐下,"哥,小琬長得漂亮不說,還乖巧又善良。這麽好的姑娘,人見人愛啊。再者說了,你對你那個未婚妻不是感覺一般嘛?又還沒結婚,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沈季言有幾分不耐,"向琬跟你說過什麽?"
我去……
眼睛要不要這麽毒?
向琬自從六年前第一次見沈季言,就對沈季言一見鍾情,常常纏著李子恬打聽沈季言。
李子恬覺得向琬人好心美,這兩年沒少撮合他們。
但是,向琬害羞,從來沒表現出很喜歡沈季言,一直是用對哥哥的態度對他。可同時。她又反複和李子恬念叨自己的癡情,要求李子恬保密。
"哎呦。"李子恬開始打馬虎眼,"我就是覺得你倆挺配的嘛。而且你是事業型的,總需要一個賢妻良母吧?要不再招一個狐狸精,你……"
"什麽狐狸精?李子恬,注意你的措辭。"這說話的語氣和口吻一下子冷了好幾度。
沈季言鮮少用這麽嚴厲的口吻同她說話,她心思不算敏感,但也不遲鈍。
特別是剛剛在醫院,她看著自己昏迷四年未醒的媽媽。
一時間。關於那個女人的恨意再次全部湧上心頭。
"你不會是還惦記宋岑汐吧?"李子恬冷笑,"她當初是背叛你的?又是怎麽狠心殺死你們孩子的,你都忘了,是吧?"
沈季言麵若冰霜,起身離開。
李子恬覺得他這樣那就是餘情未了,忍不住又喊:"不是因為她打了孩子弄得我媽傷心,我媽能心不在焉被車撞嗎?她把咱們家害成這樣,你要是還惦記著她,那就是我媽白照顧你這麽多年!"
沈季言攥著拳頭,低聲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他離開後,李子恬氣的大哭。
斯坦酒吧算是酒吧裏的高端。
私密性很強,安保也做的很好,自然,價格也是最高的。
路瑋是這裏的VIP,經理帶他們去二樓的包間。
穿過走廊時,他們的注意力被一樓的熱舞給吸引住。
斯坦的一二樓之間,中間的地方是個六邊形中空帶,房頂吊著誇張奢華的大吊燈,一樓大廳舞池的情形,二樓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一個穿著西褲襯衫,戴著麵具的男人正在和一個女人跳探戈。
女人穿了一條大紅色的掛脖舞裙,熱烈像是一團火;男人戴著麵具看不見表情,但是從他有力瀟灑的舞步中,也可窺見其魅力。
一舞完畢,掌聲雷動。
宋岑汐看那個男人彎腰輕吻了一下女人的手背,動作像是個中古世紀的騎士。
"這兒的熟客?"路瑋問經理,"我怎麽沒印象呢。"
經理抿嘴笑笑,沒細說,請他們去包間。
宋岑汐轉身前又往舞池裏看了一眼,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那個男人正在看她,哪怕是隔著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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