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裏不對。
"喂。"程諾忽然喊宋岑汐,"加個微信吧。我最近在籌拍一部電影,缺個女主。"
宋岑汐愣住。
程諾瞧她這樣兒就想笑,拿過去她的手機,又說:"不然我找你幹嘛?我這電影不是商業片,投資有限,沒有太多報酬給演員。你得考慮。"
宋岑汐"哦"了一聲,還是留下聯係方式。
能和影帝合作總不會太差。
她心裏這麽想著,沒注意到程諾看她時的目光。
沈季言去了成玉公館。
霍宗還在老地方喝酒,見人來了,皺了下眉頭。
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最近情場得意,怎麽叫他喝酒都不出來,下班準時回家找他女人點卯……今兒怎麽有空過來?
"吵架了?"霍宗有時也很嘴欠。
沈季言依舊一副"我不說,你也別問"的樣子,自己拿了過酒杯,把霍宗的私人珍藏給奪了過去。
兩三杯酒下肚,某人的脾氣好像順了些。
"我回來找她,是不是個錯誤?"
霍宗哪裏知道答案,如實說:"這個得你自己覺得。"
沈季言又問:"當時分手,你認為是她的錯還是我的錯?"
這話要是放在四年前問,霍宗會毫不猶豫的說是宋岑汐的錯。
因為她的背叛和絕情,沈季言在被沈兆峰搞到公司破產的情況下,幾乎是一無所有。
可現在,他覺得他們都沒錯。
就像他和鬱淨。
是時機不對、時間不對,所以必然會出錯。
"我查出來一點兒有意思的東西。"霍宗轉而說。
沈季言反應慢了半拍,明白過來後,眼睛又恢複了平日裏的銳利。
自從許佳心在被安萱挾持時喊出來的那句"流產傷身,她到現在都還沒恢複",霍宗便按照沈季言的要求去重翻當年的事。
坦白講,女人做人流很常見。
不管是正規醫院又或者是民間作坊,對這種事都不會有太大的關注和疑點。
再者沈季言當時去醫院找宋岑汐,也和醫院那邊問過,宋岑汐就是正常程序的預約掛號做手術,沒什麽問題。
可世事無絕對。
霍宗找到了一個護士。
她並不是負責照顧宋岑汐的護士,而是宋岑汐的一個小粉絲,幾次想找宋岑汐要簽名又不好意思進去打擾。
據這個護士回憶,她那時候見過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女人來看望宋岑汐。
那女人在病房裏待的時間不短,期間,病房裏還隱隱傳來哭聲。
護士最終也沒有確認到什麽,在病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被叫回去工作。
而那天下午,宋岑汐出院……
"女人?"沈季言擰眉,"沒有特征信息?"
霍宗搖頭:"全副武裝。而且監控是四年前的了,醫院不可能還留著。所以,這個線索也是聊勝於無。"
話是這麽說,可這也證明了當年這件事並不簡單。
"什麽女人……"沈季言喃喃道。
霍宗拍拍他的肩膀,"我還是那個意思。你最好和她把事情都說了,開誠布公。至於你們孩子的這件事,如果是她真的有隱瞞,那也得是她告訴你。"
沈季言神情沉重。
孩子就是他和她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一堵牆。
而李子恬的話雖然並不客觀,但也確實是他心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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