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自然,也包括她這個無所不能的好哥哥。
宋岑汐推開沈季言,往吧台那邊走。
"沒什麽。"她說,"以後別讓我再看見她就行。"
沈季言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宋岑汐:"字麵意思。"
原本。她有想過要是她真的能和沈季言破鏡重圓,那麽她早晚得去麵對李家人。她心裏有恨也有怨,可為了他,她願意吞下這些。
然而現在好了,她不用委曲求全。
"你今天來的正好。"宋岑汐給他斟了杯熱水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在沙發上,"我有事跟你說。"
沈季言的眉頭還沒有舒展,聞言頓了頓,過去落座。
"我想分手。"
這第一句話就沈季言心頭一跳。
他默了還一會兒,眼裏的情緒叫人難以捉摸,但麵上卻是笑了笑:"這麽鬧,不可愛。"
宋岑汐搖頭:"我沒鬧。我知道我違反了協議,但上麵也沒說如果我違反了會遭受什麽懲罰。如果你想用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那我也沒辦法。坦白講,你和你爸爸的手段一樣,之前我熬過來了,是因為我懂得斷尾求生。現在,我依然還懂。"
這話戳了沈季言的最痛處。
這四年,他最在意、最過不去的坎兒,就是宋岑汐當年的"斷尾求生"。
他是被她舍棄掉的那個,他們的孩子也是。
現在,曆史又要重演了嗎?
"你這次又能斬斷什麽?"他問。
宋岑汐深吸一口氣。
她發現真到了這一步,似乎也沒想象中那麽痛苦。
大概是因為她之前真的有想過複合,可現在,明明白白知道不能複合了,也就心死了。
"我手裏的所有籌碼在你眼中,不值得一提。"她承認,"但人的命可以自己決定。如果你一再的逼我,用我身邊的人威脅我,我會自私的選擇解脫。"
沈季言眼裏閃過寒光,咬了咬牙,說:"拿命將我?"
"不。是我除了我的命,沒別的了。"說完,她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口熱水。
客廳的氣氛壓抑至極。
兩人經曆了這一次的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他們四年後重逢的冷對峙。
如此一看,不是就不是,怎麽弄,也不會得到令人滿意的結果。
沈季言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理由。"
"什麽理由?"
"分手的理由。"
宋岑汐覺得挺好笑的,都到了這一步,他還不知道理由?
"沈季言,你是不是覺得我天生下賤命,會興高采烈的去給人家做小三?做情婦?"
沈季言又吸了口煙,緩緩道:"就因為我提前了婚禮?"
就因為?
宋岑汐以為自己已經想通,可聽到這種無所謂的語氣,還是會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他們的感情令她覺得如此廉價。
"或許在你沈總眼裏,婚姻算個屁?可是我的家教要求我不能做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所以……"
"那你之前和我上床算什麽?"
宋岑汐臉色一僵,巨大的羞恥感鋪天蓋地而來。
他又說:"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也喜歡和我在一起。既然這樣,我們幹什麽考慮那麽多?現在快樂不就好了。"
是啊,現在快樂就好了。
隻可惜她太貪婪,對於他,她要的是整個未來。
"如果話要這麽說,那就是你對我而言。可有可無。"宋岑汐莞爾一笑,"有你在,或許是錦上添花。沒有你,我也樂得逍遙。可一旦你威脅到我的生活,那我就會明哲保身。"
沈季言聽著這話,生生把手裏的煙夾斷。
到頭來,他依舊是被拋棄的那個。
自那一晚的攤牌,宋岑汐的生活徹底歸於平靜。
她恢複到了重逢沈季言之前的狀態,每天努力工作。
英姐很欣慰看到她的藝人能如此。可每當收工時,她看到她孤獨的坐在一旁,心裏卻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明明是最美好的年紀,她卻從她身上看到了某種枯萎……
今天,宋岑汐的工作室召開一月一次的分析會。
宋岑汐自然也得來。
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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