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談完事,進房間的時候,有人已經一馬當先的喝上了。
而瞧這人的樣子,就知道是心裏不痛快了。
霍宗還是坐在他對麵的那個沙發上。給自己斟了杯酒後,卻沒有急著喝,他說:"我不明白。"
對麵的人幹了杯酒。
霍宗:"你和江瑾安明明是假的,為什麽不告訴她?女人都在乎名分的吧?你這樣子,不是自尋煩惱?攤開了說,她不會不理解你。"
對麵的人再幹了杯酒。
這樣的沉默叫霍宗越發看不透他。
在德國的這些年,他表麵上雲淡風輕,像是個高精準的工作機器一刻不停,短短兩年就實現了沈氏自成立以來的最大利潤突破。
而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需要靠酒、靠藥物入眠。
他從來不提她,可霍宗心裏明白,他寧可不要沈氏也要回到她的身邊。
現在,他回來了。
可怎麽他的痛苦卻比以前還多呢?
霍宗無奈搖頭,起身去給拿他壓箱底的珍藏,反正好酒就得跟好兄弟一起喝才夠滋味。
他正踩梯子要上去拿的時候,忽然隱約聽到說話聲。
他以為是自己出現的幻聽,誰知道沉了幾秒,那聲音清晰的再次出現--
"我害怕。"
霍宗皺眉,扭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他的坐姿不複往日裏的挺拔,頹廢的像一灘爛泥堆砌在那裏,落寞而敗落。
害怕什麽?
霍宗還是想不通,他拿著酒下來:"今晚不醉不歸。"
沈季言盯著酒瓶看了會兒,伸手去接。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
沈季言和霍宗趕到療養院時,李子恬也剛到。
剛剛療養院打電話通知:齊芬醒了。
他們進入病房,多位醫生正圍在病床周圍,看到他們都是發出會心的微笑。
"恭喜!奇跡發生,病人成功蘇醒了。"
李子恬傻傻的搖著頭,直到看到媽媽也在看著自己,那種四年未曾有過的眼神接觸再次出現……
她哇的一聲哭起來,撲在病床上緊緊抱住了齊芬。
沈季言不似李子恬這般情緒外泄,可心裏的震顫和激動也絲毫不小。
他走到病床前,看著久違了的親人,哽咽道:"芬姨。"
齊芬一看到他,莫名其妙的激動起來。
本來是眼裏含淚,忽然就變成了淚如雨下,整個人好像是想要急切的表達什麽。
可她昏了四年,語言功能和肢體協調功能都已經退化,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物理治療才能恢複。
所以大家都沒明白這眼淚背後的含義,隻以為是見到自己親人的喜極而泣而已。
在病房呆了有一會兒,大家撤出來。
沈季言帶著李子恬去見主治醫生,全麵了解齊芬現在的狀況。
醫生特意囑咐:"即便醒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不管是從病人的身體角度,還是心理角度,我們都還有一段路要走。生命來之不易,我們都要珍惜啊。"
李子恬向醫生道謝,又去病房待了會兒。
齊芬此刻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睡著。
她出事之前是那麽的充滿活力,容顏也美,別人每次見到李子恬的媽媽,都說兩人像姐妹一樣。
可現在……
李子恬也並非不知足,她的媽媽能蘇醒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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