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後的男人忽然停手,轉而抱住了她。
"別跟我鬧了,嗯?"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癢癢的。
宋岑汐笑了笑:"你說,要是孩子還在的話,我們會不會已經結婚了?又或者,我們的第二個孩子都已經出生了。你說會不會?"
沈季言心頭顫了下,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不安。
"汐汐。"他走到她的麵前蹲下,握著她的手,"再給我點兒時間,我很快就可以回到你的身邊。"
回到她的身邊?
怎麽回?
等和江家聯姻一成,他有了正牌妻子坐鎮事業。就可以來喂喂她這隻金絲雀了嗎?
宋岑汐把手抽出來,看向前麵的滑梯,又說:"我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如果有如果的話,我最想怎麽樣?我想,如果有如果的話,我就回到我二十歲的時候。因為那時候……"
沈季言捂住她的嘴,擰眉道:"不許胡說。"
她彎了彎眼睛,天真爛漫的樣子,把手拉下來,笑著說:"你怕什麽?都說是如果有如果了。"
人生,從來就不會有如果。
宋岑汐站起來,拍怕身上的土,"進去吧。我有些餓了。"
沈季言皺著眉頭看她,抬起腳步跟上去。
這一晚,沈季言做了個夢。
他夢見她二十歲的時候,明豔動人,傾國傾城,抿嘴輕笑著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他夢見她的第一次,麵若桃花,嫵媚又清純,小聲啜泣著跟他說"以後我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了";
他夢見她拿著化驗單,羞澀得不知所措,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要當爸爸了";
他夢見她躺在病床上,無情的向他宣告"孩子沒了",然後她……
她怎麽了?
她當時是不是覺得終於解脫了?她終於不用再受他爸爸的逼迫和威脅。
不是。
她絕望的流下眼淚。
沈季言驚醒!
他心髒突突突的狂跳著,額頭上的汗像是在下雨。
怎麽回事?
他覺得她好像……
大手一揮,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涼的。
"汐汐!"
他直接喊了出來,掀開被子出去找人。
"汐汐,你在哪兒?快出來!"他聲音染上顫抖,"汐汐!我叫你立刻出來,聽到了嗎?這樣不好,一點兒都不好!汐汐!"
在一樓睡覺的徐嬸聽到聲響,披著毛衣出來,就見沈季言赤著腳從樓梯下來,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安。
"先生,怎麽了?"徐嬸也覺得大事不妙。
沈季言四下搜尋,回答:"找到宋小姐!立刻!"
"宋小姐不是和您休息了嗎?怎麽……"沈季言有些扭曲的眼神叫徐嬸覺得心驚,"哎、哎!我這就找!我喊保鏢一起!"
很快,房子裏擠滿了人。
有個保鏢嗅覺極其靈敏,他說二樓似乎有血腥味。
眾人聞言一愣,趕緊趕往樓上。
最後,在一個空房間裏,他們找到了宋岑汐。
血流了不少,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血坑,徐嬸一聲尖叫差點兒撅過去。但當過兵的保鏢有經驗,都說發現的及時,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大家手忙腳亂,準備趕緊把人送到醫院搶救,隻有沈季言一言不發的站在房子裏看他們忙乎。
這個房間,是當年準備給他們的孩子做兒童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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