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滋味好嗎?"
宋岑汐微笑:"活著要是快樂,誰會想死?"
是啊,人生得絕望到了極限才會選擇去死。
她選了。
想到這裏,沈季言也笑了:"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我沒有。"她說。"這不是離開,而是我們就不應該在一起。"
沈季言猛地轉過身,高大的身軀頓時籠罩住病床上嬌小的女人,"那我們的曾經算什麽?"
他琥珀色的眼睛透著晶亮。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他叫她想起他來質問孩子去哪兒時的神情。
不甘、憤怒、受傷。
"你是我的初戀。"她笑著說,"永遠不會忘。"
沈季言蹙眉:"可卻永遠不是你心裏的第一位,是嗎?"
宋岑汐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問。
可這話卻不假。
愛情是人生的一部分,親情、友情同樣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她會為失去他而痛不欲生、遺憾終身,卻不會為他而結束自己的人生,也不會為他舍棄其他其他重要的東西。
這絕對不是不愛他,也不是在其他選擇中他處於不重要的位置,而是她本該如此。
她不能為了自己的愛情去毀了別人的人生。
宋岑汐忍著心裏的痛,最後望著這對眸子,誠懇道:"我祝福你事業順利,家庭美滿。就讓我們這段過往成為一種回憶吧。"
沈季言的雙唇抿成一條線,眼裏的光一點點黯淡,直至消失。
他直起身,睥睨著她:"我以後不會再打擾。"
在他離開了很久很久之後,宋岑汐終於像個孩子一樣,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宋岑汐必須要靜心調養。
路珩和英姐那邊都不許她這麽快出院,許佳心更是每天抽空來盯著她。
她在醫院待了將近一個禮拜,長了三斤。
今天。
程諾和許鐸過來看她。
許鐸買了一捧雛菊,程諾的則是接地氣的水果,兩人不僅來看望她,也是來說說電影的事情。
"我這邊的準備工作還在進行。"許鐸推了下他的黑框眼鏡,"估計最遲下個月就可以開機。到時候,你身體還行嗎?"
下個月……還有二十多天。
宋岑汐笑道:"你看我現在不就挺好?再過兩天我就出院了。你有沒有需要我提前做的功課?"
"你著什麽急?"程諾插話,"等出院了,我們吃飯時再聊也不遲。"
許鐸不以為意:"要是可以,你就觀察觀察醫院裏的人吧。"
這就是功課?
宋岑汐沒多問,點頭同意。
三人又聊了會兒。
許鐸對於電影的內容還是說的很籠統,讓宋岑汐心裏沒什麽譜。
可大約這次在醫院待的時間太久,她有時候看到病房外的其他病人,看到他們對於生命的渴望,慢慢感受到一種柔弱的堅韌。
或許許鐸的故事就是像他說的這麽簡單。
但是簡單的小事,卻藏著巨大的力量。這力量不能抗衡很多,卻是人性最大的光輝。
臨近中午,程諾和許鐸告辭。
宋岑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