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安,以及由保鏢架著的宋岑汐,眯了下眼。
江瑾安沒想到他會這麽早回家。心中慌亂不已,可麵上卻強撐著不表露一分。
"哥,你回來了。"她說的自然。
江宇豪下車,視線圍著眾人掃了一圈,說:"這是做什麽?"
江瑾安:"我要帶走這個勾引季言的女人!"
"勾引?"江宇豪輕笑,"你怎麽知道是她勾引的沈季言?"
江瑾安過去掐住宋岑汐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我找人查了,她是季言的第一個女人。這次季言回國發展,這個女人立刻湊了上去。這不是勾引是什麽?她上次在天使兒童基金會上還和季言同台亮相。"
江宇豪點頭:"說的挺有道理。不過你放心就是,我看上這個女人了,準備據為己有,沈季言一定不會和我搶。把她送到我的房間吧。"他衝手下抬了下下巴。
手下照做。
江瑾安趕緊把人攔住,不解道:"哥,全天下就這麽一個女人了嗎?我是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嚐到教訓的。我要帶走她!"
江宇豪不說話,淡淡的看著江瑾安。
他其實也隻是懷疑而已。
春萊集團這個大麻煩讓他焦頭爛額,不僅沒能指著它翻身,反而連帶著江山集團也越來越糟。
而春萊集團是沈季言送給他的,他沒辦法不多想。
至於這個宋岑汐,他不過是留著後手而已,但此刻江瑾安的反應叫他再度起疑。
可如果非說是什麽叫他起疑,他也不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瞧瞧你,手還留著血。"他說,"把家庭醫生叫來先給你包紮一下,今天留下來吃飯。我正好有事和你說。"
江宇豪選擇以退為進。
江瑾安自是明白,可如果她今天失敗了,那突擊這一招就不可能再奏效。
"哥,你真對這個女人有意思,還是不相信季言?"
"這話怎麽說?"
江瑾見他和自己打太極,隻好也和他打太極,"我馬上就要嫁給季言,這是你和爸給我安排的。我們的感情怎麽樣,你心裏很清楚。季言對我不冷不熱,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我現在要把她帶走,讓她從季言的世界裏消失,你為什麽阻攔我……"
另一邊。
沈季言一直在看表。
由於江宇豪家有嚴格的反竊聽設備和電子儀器檢驗設備,所以江瑾安什麽都不能戴,隻能是赤手空拳。
現在,她已經去了快一個半小時,始終沒有任何回音。
霍宗看沈季言如此焦急,似是回憶起什麽,略帶煩躁的給自己點了根煙。
吸了一口,他覺得好些,問:"你知道她媽媽的死跟第三者有關,為什麽還非要逼她做第三者?"
沈季言看表的動作一頓,又選擇了沉默。
霍宗忍不住笑起來。
不是笑沈季言又做悶葫蘆,而是笑他居然他媽的有幾分感同身受。
當年他對鬱淨不就是這樣的嗎?
因為他對自己出身的介意,為了那點兒可笑的自卑,他什麽也不說,看她在那裏苦苦掙紮……仿佛他越是殘忍,而她卻不離不棄,就越能證明她有多愛自己。
有時候,男人矯情起來比女人厲害多了。
霍宗狠吸了口煙,下車撥通了一個電話……
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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