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和她在一起！"
沈季言冷眼看著："無理取鬧。"
李子恬無奈，隻好爬過去抱住他的腿，"哥，你是不要我們這些家人了嗎？難道我們就那麽比不上宋岑汐？她害了我媽啊，她……"
"夠了！恬恬！"
裏間的門忽然打開，李子恬的爸爸李劍雄站在那裏。
隨後，大家聚在齊芬的病床前。
齊芬現在還是不能說話，但距離蘇醒也恢複了十來天，勉強可以活動活動四肢，能拿著筆歪歪曲曲的寫點兒什麽。
李劍雄把筆放在她手裏，在下麵墊好紙。
齊芬開始動作，眼淚也跟著嘩嘩往下掉，等費了大功夫寫好那些東西後……
病房裏安靜了。
"芬姨，不是我不願意幫雄叔和子恬，可是我不能拿我的孩子去換。"
"芬姨明白。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和你道歉。來，芬姨今天特意燉了烏雞枸杞湯，給你補補身子。"
齊芬回廚房盛湯，宋岑汐的聲音又傳過來："我今晚約了季言的爸爸。我會問明白他的想法，讓他不要打雄叔和子恬的主意。如果他一定要和季言分手……為了孩子，我可以。"
齊芬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顫。
她喃喃說了什麽，卻還是端著湯走出廚房。
宋岑汐知道齊芬之前也是為了家人，並不是真想加害她的孩子。更何況。齊芬對沈季言有撫養之恩，算是他的半個母親，所以宋岑汐並不會對齊芬起疑。
她喝下了著碗湯。
而之後，她摔倒在在地，開始出血。
"這湯……"
齊芬跪在她身邊，哭著說："對不起！小汐！我隻能這麽做，不然恬恬就毀了！她還不到十八啊！"
宋岑汐疼的根本站不起來。
她隻能去求齊芬："快帶我去醫院！一定要保住孩子！快帶我去醫院啊！"
可齊芬沒有……
看著這些歪歪曲曲的字：我……下藥……打……的孩子。
沈季言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過宋岑汐是被沈兆峰逼的，並非出自本意……可千想萬想，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殺死自己孩子的，是他心裏認定的"母親"。
而他身旁的李子恬看到這些後，一個字也不信。
她衝過去奪過那張紙，把它撕碎，"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看你就是當了四年植物人，腦子不清醒了。宋岑汐是什麽人？她就是蛇蠍！孩子是她自己打的，你還為了這事精神恍惚，所以才……"
"果然是這樣。"李劍雄忽然道。
當年，他在廠裏無端受挫。
回家後和齊芬合計，便知道大約是受了宋岑汐的連累。
可他也一把年紀了，不過是份工作而已，他還不至於因此家破人亡，他就叫齊芬別和宋岑汐提，他咬咬牙再堅持一段看看。
後來，宋岑汐突然流產了，還說是自己去打的孩子。
他覺得這事不對啊，宋岑汐那麽在乎沈季言，又那麽寶貝他們的孩子。怎麽會這麽做？
他問齊芬，齊芬支支吾吾。
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齊芬總是會被夢驚醒，有時候還會喊夢話，說什麽"不是我"。
他心裏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可他不能問，也不能說。
因為當時的沈季言再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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