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覺得我怎麽樣?”
陶綺言剛剛吃飯時就在琢磨這件事,她不向往愛情,不期待婚姻,對這次相親本來就是隨波逐流的態度,應付陶繼業的。
誰知突然有了幻羽的消息,她想抓住這個線索,更何況對方長得如此合她胃口,見色起意的心思誰沒有?
隻是眼前男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
譚鬱川眉微挑,鏡片後的眼睛噙了絲笑,他沒想到她真的連自己的相親對象是誰都沒搞清楚,從始至終都沒覺得有一點不妥,但他還是先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覺得陶小姐也很好。”
“不過我要說的也是這個,”譚鬱川緩聲解釋道,“我是譚禹霖的哥哥,譚鬱川,我很抱歉他沒有親自來,一直想跟陶小姐道歉來的,由兄長代為見麵,實在不妥。”
陶綺言的微笑麵具微微碎裂,她剛才說什麽來著?
我對您很滿意,願意開啟一段戀愛關係?
認錯人了……陶綺言恨不得穿越回五分鍾前捂住自己的嘴。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像是扶住搖搖欲墜的麵具,保持著得體,“那真是太冒犯了,都是譚先生您長得年輕,我還以為跟我同齡。”
“沒關係,是我沒有一開始說明白。”
據她那個便宜爹所說,陶家和譚家早年是鄰居,陶綺言和譚家兒子年齡相仿,經常在一起打鬧,家長們看著有趣,說笑著定下了口頭的娃娃親。
陶綺言對此的態度是冷哼一聲,對雙方家長草率的態度深感不爽。
後來譚家搬走了,兩家也沒了聯係。後來陶繼業每每提到當年一起搓麻將的譚父如今成為了500億市值的君宴集團的董事長,就歎息著當年沒有多多維係關係。
誰知就在前不久,譚仲維突然給陶繼業打來電話敘舊,譚董事長滿口舊家常,還提到了當年隨口一說的娃娃親,陶繼業的公司正資金緊張,當然順竿往上爬。
兩位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就這麽在當事人全然不知的情況下敲定了這場相親。
這場相親在陶綺言眼中實屬鬧劇,現在證明,不光鬧劇實錘,喜劇也不過如此了。
怪不得她隱隱覺得譚家公子性格頑劣非常,原來是還有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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